第二十二章 扫货 (第3/3页)
说他受伤,担忧极了,连忙请李蕴歌给他看一看。回来前,裴东柳简单地替他处理了一番,待李蕴歌解开包扎的布条,手臂上赫然有四道又长又深的抓伤,虽没有血水渗出,看着十分骇人。
李蕴歌让阿朝去酒肆打了一角烈酒来,打算重新挑开伤肉,用烈酒清洗伤口。
治伤之前,她好意提醒裴玉,“清洗伤口的时候会很疼。”
裴玉却道:“我不怕疼。”说完点了点下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李蕴歌用消过毒的小刀拨开伤肉,然后倒入烈酒清洗。烈酒浸入伤口的瞬间,剧烈的刺痛蔓延开来,裴玉忍不住冷汗直流。
“还能坚持吗?”李蕴歌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裴玉紧紧咬住下唇,竭力保持冷静,呼吸因疼痛变得急促,“继...继续!”
看他这副模样,李蕴歌不由得心生佩服,好小子,还真能忍。可惜自己手上没有麻沸散,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受罪。
清洗完伤口,李蕴歌给伤口重新上药,正要包扎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狼和犬在生物学上属于同一物种,被犬抓伤咬伤都需要打狂犬疫苗来预防。
可这是在古代,根本没有狂犬疫苗一说。
那该怎么办呢?
对了,用狼脑髓。想了许久,她终于记起自己曾看过一则古代医学趣闻,说的是东晋一位叫葛洪的医学家,以毒攻毒的治疗狂犬病的故事。
葛洪认为人之所以会被感染一定是因为犬嘴里有病毒,病毒通过伤口从而传播进人体内,《肘后备急方》中葛洪对以毒攻毒的治疗有这样的描写:“乃杀所咬之犬,取脑敷之,后不复发。”
反正狼和犬都是同一物种,这种方法应该也适用被狼抓伤,她用葛洪的法子,将野狼脑浆干燥后敷于裴玉伤口处,再每日仔细观察他的身体有无异常。
于是,裴玉发现,自从给他治伤以后,李蕴歌像是黏上他似的,时不时地对他嘘寒问暖不说,还故意端着水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