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二章 揭露 (第2/3页)
调查机构将这份关键影印件,连同其他一些零碎的、显示沈曼瑜在沈家早期活动中更多是以“养女”或“助手”身份而非核心成员出现的边角资料,一起打包成一份详尽的报告,送到了李兆隆的桌上。
报告中,调查员用冷静客观的笔触描述了事实,但在结论部分,却意味深长地指出:“沈曼瑜女士与沈氏家族核心系收养关系,非直系血亲。
在沈氏企业权力架构中,其历史定位与角色,存在可供解读的空间。”
李兆隆仔细阅读着报告,尤其是那份户籍凭证的影印件,手指在“收养孤女”四个字上反复摩挲,脸上慢慢绽开一丝阴沉而得意的笑容。
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不是远亲,不是旁系,而是毫无血缘关系的收养关系。
在很多人根深蒂固的观念里,这层关系与嫡亲血脉相比,天然隔了一层。
他立刻召集了自己的核心幕僚和重金礼聘的舆情策划团队(其中不乏一些深谙如何操控大众心理、炮制争议话题的所谓“专家”)。
密室之中,窗帘紧闭,只有投影仪的光芒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
“材料有了,刀子也有了。”李兆隆指着投影上的关键证据,“现在,我们需要把这把刀子,磨得又快又毒,然后找准时机,狠狠扎进去。”
他要求团队**精心撰写一系列“深度分析”文章**。
文章不能是赤裸裸的辱骂或低级的谣言,那样容易引火烧身且缺乏说服力。
它们必须披着“理性探讨”、“商业观察”甚至“人文关怀”的外衣,引经据典,看似客观分析,实则句句暗藏机锋,引导读者走向他们预设的结论。
**核心论点**经过反复推敲,最终定为:**星宇科技作为家族企业,沈墨华对并无血缘关系的姑姑仅给予象征性董事席位而无实权,对表妹沈绮的才华也仅是利用,骨子里是“血缘至上”的排外与吝啬**。
围绕这个核心,数篇角度各异却相互呼应的长文被炮制出来。
一篇题为《家族企业传承中的“亲疏”之辨:从星宇科技董事会构成说起》的文章,细致罗列了星宇科技及关联公司董事会名单,指出沈曼瑜虽位列董事,但从未担任过任何具体业务线的董事长或总经理职务,所参与的也多是慈善、文化等非核心委员会,将其描绘成被高高挂起、敬而远之的“花瓶”。
另一篇《天才的囚笼?论科技企业中家族关系对顶尖技术人才的制约》,则以沈绮为切入点。
文章先是大肆渲染沈绮MIT背景、技术天才的光环,以及在“烛龙”系统开发中的关键作用,然后话锋一转,质疑为何这样一位顶尖人才,始终只掌管IT部门,而未进入公司最高战略决策层(如集团执行委员会),也未像其他互联网公司技术核心那样获得独立子公司或庞大创新基金的支配权。
文章暗示,正是因为其“非嫡系”的表亲身份,她的才华被“局限”和“利用”,无法获得与能力完全匹配的权柄和资源,这是家族企业“任人唯亲”痼疾的体现。
还有一篇更毒辣的《慈善面具下的血缘洁癖?透视沈氏家族财富分配伦理》,将沈老爷子早年收养沈曼瑜的善举,与如今沈墨华执掌下沈曼瑜母女的“边缘化”处境进行对比。
文章用看似惋惜实则挑拨的语气写道:“当年沈老先生以仁爱心怀接纳孤女,给予家族名分,传为美谈。
然而时至今日,当家族财富与权力几何级数增长时,这份超越血缘的亲情,是否在冰冷的商业计算和血脉传承观念前褪了色?”
**他们精心撰写了一系列“深度分析”文章**,每一篇都看似旁征博引、分析透彻,实则巧妙拼接事实与臆测,将沈墨华刻画成一个表面现代、内里保守,对非血亲亲属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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