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故人 (第1/3页)
“我当国公爷要我见什么故人,原来是表妹啊?”
女子娉娉婷婷地走进这院子,似乎整座院子都亮了不少,她缓步走过,丝履广袖,香风拂面,青石成了锦毯,小院有如宫堂。
花归月虽早已见过这雷蝶衣,但每次见了,都让她有种感觉,这等与生俱来的贵气,无论哪位男子娶了她,便如得了珍玉,理当惜之怜之,最后却落到了她这位外甥女儿手上?
当真暴冕天物!
瞧瞧她一进来,除了崔凝白之外,这些年青男子等皆悄悄将腰杆挺直了些。
雷蝶衣却走至两人跟前,视线落到了欧阳韵身上,花归月掌心捏出一把冷汗,她只道:“表妹近些日子又瘦了,这是还惦记着你那故去的表姐?”
欧阳韵拿蚊子嗡嗡的声音答:“那自然是的。”
这雷蝶衣性子多变,前一刻还巧笑嫣然,下一秒便翻脸不认人,对她那位相公李惊秋便是如此,当年两人好得蜜里调油,对他千依百顺,郎君郎君地叫得那李惊秋每日里骨头都是酥的,哪曾想自己将折花令贴在其床头时,她还添了一把火,用飞毛针将李惊秋命门先破了!设计铲除其余党时那我见犹怜的样子.....当时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逼这么柔弱的美人干这事?
所以事后她赖上不走真当了自己的二夫人,非说新婚燕尔,为保地位,在自己屋里呆满一月有余,一月有余啊!就那一个月,自己练成了睡觉都睁着一双眼的神技!就怕那飞毛针无孔不入!
此女心细如尘,与千霓交谈几次,便把自己身份摸了个一清二楚,顺理成章成了二夫人,不,二祖宗!
从此之后,又给自己添了一把悬着的刀!
额头有柔软之物滑过,后背的寒毛都立起来了,再一看,原来是她拿手帕在自己额头拭了拭。
她走得越发的近了,容颜艳丽,眼眸如珠,香风扑面而来,“表妹身子可真是虚了,在这风冷夜里,也出了汗?”
欧阳韵缩颈垂头避开,“多谢二夫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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