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他身败名裂 (第2/3页)
早已不在人世,大家万莫把这话传出去,总得为她保一份身后清誉才是。”
这话看似在圆场,实则越说越不对劲,让人想入非非,而陆澈似乎想到了什么,生气的想捏住南枝的脸仔细看看。
可裴青宴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
“这孩子岂是你能碰的?”
陆澈扑了个空,指尖只擦过裴青宴的袖角,再看那孩子,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就连声音都发紧:“这是南枝的孩子?可本王……我从未碰过她!她这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裴青宴抬手便想捂住南枝的耳朵,沉声道:“小孩子家,莫听这些满口喷粪的浑话。”
满口喷粪?
南枝还是第一次听到高岭之花的丞相大人说出这些不堪入目的话。
她仰头望过去,正好对上裴青宴看着她。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竟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寒意。
他是真的动了怒。
为了她吗?
南枝不懂。
她这样的人,从来都是天地间的浮萍,连死在遥远的雪地里时,都未必有人会为她多停留片刻,更别说为她出气了。
陆澈不曾悼念过她,甚至在她“尸骨未寒”时便忙着迎娶新妃,何曾有过半分在意?
陆澈被裴青宴护犊般的姿态激怒,又瞧着那孩子酷似南枝的眉眼,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竟被气笑了,指着裴青宴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早就和南枝……我就说为什么南枝总是三番两头的往你那跑……”
可剩下的话,他最终也是没有说出口。
不是他不愿意说,而是他来不及!
在他说出口之前,裴青宴的长剑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阮阮尖叫一声。
随后裴青宴的侍卫也将她制止住。
他们夫妻俩都被压制了。
这些宾客们也不敢说些什么,更不敢离场。
南枝被他这番话气笑了:“什么叫做三番两头的往丞相府跑?她这些年做的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你的大志吗?”
陆澈也算硬气,被剑架着脖子,竟还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我本对南枝还有几分愧疚,可如今看来,你们早有勾结,倒显得我像个傻子!”
裴青宴冷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只透着彻骨的嘲讽:“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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