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暗桩 (第2/3页)
那阴寒掌力。只见他额头也渐渐见汗,显然极为耗费心神。
樊长玉看着谢征苍白如纸的脸,在跳动的火光下仿佛透明,只有那微弱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顽强地活着。她的心也跟着那起伏,一上一下。直到看到赵述收掌,轻轻舒了口气,谢征的脸色似乎真的缓和了那么一丝丝(也许是火光造成的错觉),她才感觉自己也跟着那口气,轻轻呼了出来。
“暂时稳住了。”赵述抹了把额上的汗,接过小五递来的、冒着热气的参汤,小心地扶起谢征的头,一点点喂他喝下。昏迷中的谢征似乎本能地吞咽着。
做完这一切,赵述才转身,走向火堆边的樊长玉。他脸上的凝重未消,但看着樊长玉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也多了几分……复杂难言的探究。
“樊姑娘,”赵述在她对面一块石头上坐下,语气客气而疏离,“多谢姑娘对公子的……照拂。敢问姑娘,公子是如何受的伤?你们又是如何……到了那地穴之中?公子他……”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为何会与姑娘在一起?”
一连串的问题,问得直接,却也合情合理。樊长玉能感觉到,洞内其他人的目光,也都或明或暗地落在了她身上。这些人是谢征的旧部,忠心耿耿,对突然出现的她和长宁,自然充满了疑虑和戒备。
樊长玉捧着已经微凉的姜汤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碗沿。她抬眼,迎上赵述审视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知道,隐瞒或编造,在这种时候毫无意义,也只会增加不必要的猜忌。
“他是我在镇外的雪地里捡到的。”樊长玉开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语气却平静清晰,从风雪初遇,到契约假婚,再到宋家退婚、樊大牛逼迫、魏宣追查、昨夜奔逃、地穴遇险,择其要害,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略去了她与谢征之间那些复杂的、难以言说的微妙感受,也略去了地穴中那不得已的肌肤取暖。只说是为躲避追兵,不慎坠入地穴,互相扶持,苦等救援。
她的叙述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陈述事实。但其中隐含的惊心动魄、步步杀机,以及她一个弱女子带着幼妹,在绝境中所表现出的坚韧和果决,已足以让洞内这些久经沙场的汉子动容。
当听到魏宣亲自带队追查,看到那块“密探印信”残片时,赵述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难看。
“果然是魏老贼的鹰犬!”一个年轻些的汉子忍不住低骂出声,眼中迸出仇恨的火光。
赵述抬手制止了他,看向樊长玉的目光,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凝重和……一丝几不可察的钦佩。
“姑娘是说,魏宣的人,已经搜到了那处岩洞附近,并且发现了你们的踪迹?”
“是。”樊长玉点头,“若非你们及时赶到……”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我们也是循着公子留下的特殊标记,一路追踪,最后在那附近发现了打斗和坠落的痕迹,又听到地穴中隐约有动静,才冒险试探。”赵述解释道,眉头紧锁,“看来,魏宣并未放弃。公子重伤,此地虽隐蔽,但绝非久留之地。我们必须尽快将公子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你们……要带他去哪里?”樊长玉忍不住问。
赵述看了她一眼,沉吟道:“姑娘既与公子有这段渊源,又救了公子性命,我等本不该相瞒。但此事关系重大,请恕赵某不便细言。姑娘与令妹,可在此稍作休整,待公子伤势稍稳,我们会安排人,送二位去一处安全的城镇,隐姓埋名,安稳度日。公子……必有重谢。”
送走?安稳度日?
樊长玉的心,几不可察地沉了一下。是啊,这才是最合理、最安全的安排。她们本就是被卷入的无辜之人,如今谢征的旧部寻来,危机暂时解除,自然该将她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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