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掀翻桌子从头来(2) (第3/3页)
米时,几发机关炮弹击中直升机的尾翼、机舱和螺旋桨,直升机歪歪扭扭坠落在一个山林中,随着一声轰响,山林燃起熊熊大火。而幸运的米沙在飞机坠落前屈身抱头冲出机舱,身体撞到一颗大树树杈后斜向飞弹出去,身子高高坠落,然后屁股落地,屁股底下是一个厚厚的雪堆。
清醒过来的米沙自我诊断一番,右臂软组织挫伤,左前臂骨折,肋骨估计有一至两根骨折,头没事,腿脚没事,不幸中之大幸。
砍了一段树枝固定好手臂骨折处,往挫伤处喷上消炎药水,但肋骨部分暂时没办法,只能熬着。
身上有***枪,三个备用弹夹,四颗手榴弹,一把匕首,自己还有战斗力!估摸着石头房的大致方向,米沙忍着痛艰难行走在厚厚的雪地里,但一直走到天光大亮,才发现方向根本不对。
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破旧的木头屋,木屋前小溪流淌,有几只傻头傻脑的小兽在周边觅食,偶尔还有美丽的鸟儿飞来,好一派和谐自然景象。
体力不支的米沙进入木屋扫视一圈,便心中大定,这里应该是山中猎户们的临时落脚点。
木屋分两个小间,外间一角有一堆整整齐齐的柴火,墙壁上悬挂着毛皮、头骨、兽角;里间有火炉、土灶、铁锅、水壶,有风干肉、面粉和一袋盐,土灶旁还有一个软草堆和一件厚大衣。
一个人处在绝境或是胸中憋着一口气时,人体的潜能会全部爆发出来,行动力、忍痛力能达到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极点;但人一旦泄了气或是到了一个安全、温暖的居所休憩,身上所有的负能量就会一起显露出来,特别是伤痛。
米沙在木屋时醒时晕,七八天后才慢慢有所恢复,强撑着病体沿着小溪慢慢往下走,终于在山脚下找到了一户人家,掏出口袋里所有的现金,求得一次打电话的机会。
电话打进自己上司的私密手机,刚报上自己的身份代码,上司不等他开口详说便急速地说了三句话:“别回来。等消息。妻女我照顾。”
米沙明白了。此次行动失败,死了不少人,高层必定震怒,那么,神秘消失、生死不知的行动负责人米沙就是最好的替罪羊。除非能活捉出卖此次行动的黑手或者活捉拉基米尔送回国内,不然,米沙就是叛国者。
米沙成了一头孤狼,不但要暗地里寻找黑手的线索,还要对付来之组织的追杀。就那么一次偶尔的机会,杜斌和米沙在挪威一家咖啡店相遇,两人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双方开始互相仔细打量,记忆绝佳的杜斌在一张家庭合照上见过米沙,便报上米沙的妻女名字和小超市的名称,随后调侃道:“米沙,老子被你害惨了。帮了你家里一次,现在被克格勃特工盯上,让我每天不得安宁。你必须赔我损失。”
米沙心里一松,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善意,这是一个特工的基本功。
“好,我兜里还有四百元,我请你喝酒。”
“行,喝酒去。”
然后,他们俩变成并肩作战的战友、好朋友。
前几天接到国内总部通知,杜斌极力劝说米沙暂时去东大歇一歇,一把年纪了,只要一次失手就是丧命,而且还是含冤而死,这不是为国而战战死,不值当。于是,米沙便跟来了。
翁一想帮他一把,若是运气好,还能从拉基米尔身上榨取一笔钱。
翁一问米沙:“米沙,你猜这个拉基米尔,现在应该在哪里?”
米沙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看向杜斌,杜斌朝他摇摇头。米沙瞬时醒悟过来,杜斌和他一直在一起,不可能是杜斌说漏了嘴;而且,他和杜斌提起过这件事,但从没提起过“拉基米尔”这个人。那么,这位翁一先生要么是克格勃高层的座上宾,要么是东大神秘力量的拥有者,无论他是哪一方,都是米沙的希望。
“先生,拉基米尔常居在英国伦敦或是瑞士伯尼尔,这两个贵族小区守护很严格,连警察都不能随意进去。”
“嗯,等吃完夫人的甜点,我们去看看他在不在。”
翁一走出客厅,朝东南方仰天发出希音,不一会儿,萨丫子乐滋滋现身。
“大人,有好吃的?”
“嗯,威廉夫人亲手做的甜品,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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