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吕玲晓陨落 (第1/3页)
张万奎对此毫不在意,冷漠地说道:“做鬼?我看你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浸猪笼!”几个打手立刻上前,粗鲁地将吕玲晓绑了起来。吕玲晓拼命挣扎着,可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这些打手的对手。就在她被拖向巷尾的枯井时,她看到了自己绣了一半的红绣品,那是一幅并蒂莲,是她打算送给即将出嫁的闺蜜的。她拼尽全力,挣脱了打手的束缚,一把抓起那半幅红绣品,紧紧攥在手里。
“把绣品抢过来!”张万奎喊道。打手们再次上前,想要抢夺吕玲晓手中的绣品。吕玲晓死死攥着绣品,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流淌,滴落在红绣品上,与红色的绣线融为一体,分不清是血还是线。“这是我的东西,你们休想抢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绣品抱在怀里。打手们不耐烦了,拿起木棍,朝着吕玲晓的身上狠狠打去。一棍又一棍,落在她的身上、头上,疼痛难忍,可她却始终没有松开怀里的绣品。
不知打了多久,吕玲晓的身上布满了伤痕,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意识也渐渐模糊。她的视线变得浑浊,只能隐约看到张万奎那张冷漠而邪恶的脸。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天空嘶吼道:“张万奎,我吕玲晓在此立誓,若有来生,必让你血债血偿,让所有害过我的人,不得好死!”话音刚落,她便被打手们狠狠扔进了巷尾的枯井里。枯井很深,井底漆黑一片,冰冷的井水瞬间淹没了她的身体,也淹没了她最后的气息。她怀里的半幅红绣品,随着她一起,沉入了井底,那上面的并蒂莲,被鲜血浸染,显得格外诡异而妖艳。
吕玲晓死后,胭脂巷里的怪事,便接二连三地发生了。每天深夜,巷子里都会传来清晰的丝线穿梭声,“沙沙沙,沙沙沙”,像是有人在灯下绣着绣品。有人好奇,顺着声音走去,却只看到巷尾的枯井边,站着一个穿红衣的虚影,长发披肩,面容惨白,手里拿着一幅红绣品,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每当有人靠近,那个虚影便会瞬间消失,只留下一阵刺骨的寒意。
更可怕的是,那些碰过吕玲晓绣品的人,都会离奇惨死。有一个贪心的小贩,听说吕家绣坊里还有一些吕玲晓留下的绣品,便趁着深夜,偷偷溜进绣坊,偷走了一幅绣帕。可没过几天,人们便发现,那个小贩死在了自己的家里,双手紧紧攥着那幅绣帕,脸上布满了惊恐的神色,眼睛圆睁,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线,像是被绣线勒死的一样。
还有一个富家小姐,偶然得到了一件吕玲晓绣的披风,爱不释手,每天都穿着。可没过多久,她便精神失常了,整天胡言乱语,说自己看到了一个穿红衣的女子,那个女子总是对着她笑,手里还拿着一根银针。最终,那个富家小姐在一个深夜,穿着那件红披风,跳进了河里,淹死了。
接二连三的离奇死亡事件,让胭脂巷里的人们陷入了恐慌之中。大家都说,是吕玲晓的冤魂回来了,她在报复那些害过她的人,也在报复那些觊觎她绣品的人。人们纷纷搬离了胭脂巷,原本繁华的绣品一条街,渐渐变得冷清荒芜。吕家绣坊被查封,里面的绣品被烧的烧,丢的丢,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老宅,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巷尾的枯井,被人们用石头封住了,可即便如此,深夜里的丝线穿梭声,依旧没有消失,红衣虚影,也依旧在巷子里游荡。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一百年的时间,转瞬即逝。民国的动荡,早已被历史的尘埃掩埋,江南水乡的胭脂巷,也渐渐被人们遗忘。曾经的荒芜老宅,几经易主,最终落到了一个古董修复师的手里,这个人,便是林砚。
林砚今年二十七岁,出生在一个古董世家,从小便对古董文物有着浓厚的兴趣。他天赋异禀,年纪轻轻,便成为了业内小有名气的古董修复师。他修复过无数破损的古董,无论是字画、瓷器,还是玉器、织绣,经他之手,都能恢复往日的光彩。林砚的性格,沉稳内敛,不善言辞,唯独对古董,有着近乎痴迷的热爱。他最大的心愿,便是找到祖传的一本绣谱——《玲珑绣谱》。
《玲珑绣谱》是林家的传家之宝,据说是民国时期一位顶尖绣娘所著,里面记载了各种失传的绣艺,价值连城。可在几十年前,因为家族变故,这本绣谱遗失了,只留下了一些零星的线索,提示绣谱可能藏在江南水乡的胭脂巷。为了找到这本绣谱,林砚放弃了城里优越的工作,独自一人,来到了江南水乡,找到了胭脂巷深处的那座老宅。
当林砚第一次走进这座老宅时,一股浓郁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面而来。老宅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墙角的蛛网层层叠叠,屋檐下的瓦片残缺不全,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屋子里,更是一片狼藉,破旧的桌椅散落一地,墙上的壁画早已模糊不清,地上厚厚的灰尘,足以淹没脚踝。
林砚并没有在意这些,他的目光,在屋子里四处打量着,试图找到一丝关于绣谱的线索。他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清理了屋子的一部分,当晚,便在老宅里住了下来。他不知道的是,从他踏入这座老宅的那一刻起,他便卷入了一场跨越百年的恩怨情仇之中,一场致命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夜幕降临,江南的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雨点敲打着破旧的窗棂,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林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总觉得,这座老宅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气息,让他浑身不自在。就在他即将入睡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绣东西。
林砚的心,猛地一沉。这座老宅里,只有他一个人,怎么会有绣东西的声音?他起身,打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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