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连溪村小玉儿(上) (第2/3页)
卵石和小鱼。岸边的树木枝繁叶茂,投下浓密的树荫,挡住了正午的烈日。
“小玉儿,这村里,有没有安静一点的地方?”走了一会儿,林砚突然开口问道。
“安静的地方?”我想了想,“有啊!后山的竹林里,还有村西头的老祠堂,那里很少有人去,可安静了!”
林砚的眼睛亮了一下,“老祠堂?能带我去看看吗?”
“当然可以!”我点点头,“不过老祠堂有点破,里面都是灰尘,你可别嫌弃!”
老祠堂在村西头,挨着一片稻田。那是一座古老的客家围屋式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只是年久失修,墙面已经斑驳,门窗也有些破旧,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小时候,我和村里的小孩经常去老祠堂里玩捉迷藏,那里阴暗潮湿,藏在角落里,很难被找到。
我带着林砚来到老祠堂门口,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灰尘簌簌落下。“你看,我说很破吧!”
林砚走进祠堂,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祠堂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供桌,供桌上积满了灰尘,没有任何祭品。墙上挂着一些模糊的画像,画中人物穿着古老的服饰,面容依稀可见,却透着一股威严。祠堂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农具和杂物,蛛网密布。
他走到供桌前,停下脚步,缓缓放下背包。然后,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拉开背包的拉链。我凑过去看,只见背包里装着一些衣物和生活用品,最上面,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牌子。
那牌子是玄铁打造的,入手极沉,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饰,只有一面刻着两个娟秀的小字,我凑近了看,才看清是“玲晓”二字。牌子的边缘,用赤金焊死了封口,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林砚拿起那个牌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那温柔里,又夹杂着无尽的悲伤,像冬日里的寒梅,凄美而决绝。
“玲晓……”他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我们到了,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你。”
我站在一旁,不敢说话。我能感觉到,这个黑色的牌子对林砚来说,无比珍贵,而那个叫“玲晓”的人,一定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是,看他的样子,那个叫“玲晓”的人,似乎已经不在了。
林砚就这样拿着那个牌子,站在供桌前,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阳光透过祠堂破旧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单。祠堂外,溪水潺潺,鸟鸣阵阵,而祠堂内,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林砚沉重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直到阿爹的声音从祠堂外传来,我才回过神来。
“小玉儿!小玉儿!你在哪儿?”
“阿爹!我在这儿!”我连忙回应道。
阿爹走进祠堂,看到林砚,愣了一下,然后看向我,“小玉儿,这是?”
“阿爹,他叫林砚,从海城来的,他想在村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安放一些东西。”我连忙解释道。
阿爹走到林砚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玄铁牌上,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小伙子,远道而来,辛苦了。”阿爹的声音很温和,“要是不嫌弃,先去我家歇歇脚,吃点东西吧。”
林砚抬起头,看了看阿爹,又看了看手中的玄铁牌,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麻烦您了,大叔。”
阿爹笑了笑,“不麻烦,我们连溪村人,最欢迎客人了。”
林砚小心翼翼地将玄铁牌放回背包,拉好拉链,然后站起身,跟着我和阿爹走出了老祠堂。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驱散了些许阴郁,可我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沉重,并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祠堂,那扇破旧的木门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而林砚和他手中的玄铁牌,还有那个叫“玲晓”的名字,像一个谜,悄悄落在了连溪村的土地上,随着潺潺的溪水,流淌进每一个角落。
我家住在村子的中间,挨着村中的荷塘。房子是新盖的两层小楼,白墙黑瓦,院子里种着几株月季,还有一棵枇杷树,每到夏天,枝头就挂满了金黄的枇杷,甜滋滋的。
“娘,我们回来啦!还带了客人!”我推开院门,大声喊道。
娘从厨房里走出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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