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这又是何苦呢?(上) (第2/3页)
棵巨大的老槐树,树干粗壮,需要几个人手拉手才能抱住,树枝扭曲地伸向天空,枝叶稀疏,没有一片叶子,显得格外苍凉。
林砚停下脚步,看了看那块断裂的石碑,又看了看那棵老槐树,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寒意。他能感觉到,这棵老槐树上,缠绕着一股很重的阴气,那种阴气,比周围空气中的阴气还要浓郁,让人不寒而栗。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恐惧,抬脚走进了青风村。
村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可怕,听不到一丝声音,没有鸟鸣,没有虫叫,甚至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没有,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放眼望去,满眼都是废弃的房屋,房屋的屋顶大多已经坍塌,露出了里面漆黑的椽子,墙壁上布满了裂痕,有些墙壁已经彻底倒塌,只剩下一堆断壁残垣,被藤蔓和杂草紧紧缠绕着。地面上长满了齐膝高的杂草,杂草枯黄,显得毫无生机,偶尔能看到几只老鼠,在杂草中窜来窜去,发出细微的声响,打破了这死寂的氛围。
林砚慢慢地走着,脚下的杂草被他踩倒,发出“沙沙”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刺耳。他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房屋,希望能找到一处相对完整、适合落脚的地方,也好日夜温养魂牌。他的目光扫过一间间废弃的房屋,大多都是破旧不堪,无法落脚,直到他走到村子中央,才看到一间相对完整的房屋。
这间房屋是一座四合院,虽然屋顶也有一些破损,墙壁也斑驳不堪,但整体结构还算完整,没有彻底坍塌。院门口的两扇木门,已经腐朽不堪,门板上布满了裂痕,上面的铜环也锈迹斑斑,轻轻一碰,就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杂草已经长到了膝盖以上,遮住了地面,院子中央有一口枯井,井口被一块破旧的木板盖住,木板上也长满了青苔,看起来阴森森的。
林砚走到院门口,抬手推了推那两扇木门,“吱呀——吱呀——”,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缓缓地被推开了。一股浓郁的霉味和腐朽味,从院子里扑面而来,比外面的味道还要浓烈,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他走进院子里,脚步很轻,小心翼翼地避开脚下的杂草和碎石,朝着正屋走去。正屋的门也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正屋里面很昏暗,光线只能从屋顶的破损处和窗户的缝隙中透进来,形成一道道微弱的光柱,照亮了屋里的灰尘。屋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破旧的土炕,一张掉漆的桌子,几把腐朽的椅子,还有一些散落的杂物,杂物上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林砚环顾了一下屋里的环境,觉得这里还算合适,至少相对完整,能够遮风挡雨,也能让他安心地温养魂牌。他走到土炕边,抬手拂去土炕上的灰尘,灰尘漫天飞舞,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他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抬手,小心翼翼地从衣襟里掏出了那块魂牌。魂牌依旧是青黑色的,表面的云纹依旧模糊,但牌身的暖意却比刚才更浓了,那种暖意,温柔而熟悉,像是吕玲晓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掌心。他低头看着魂牌,目光温柔,眼神里充满了思念和执念,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
“玲晓,我们到地方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和吕玲晓轻声诉说着,“这里就是青风村,他们说,这里很适合温养你的魂牌,只要我日夜陪着你,日夜温养你,或许,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他把魂牌紧紧地握在掌心,掌心的温度包裹着魂牌,魂牌的暖意也顺着掌心,缓缓地传入他的身体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驱散了心中的疲惫。他靠在土炕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吕玲晓的身影,浮现出他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开心的时光,那些艰难的岁月,那些温柔的瞬间,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个落魄的子弟,衣衫褴褛,食不果腹,正在街边乞讨,被一群地痞流氓欺负。是吕玲晓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白衣,像一朵洁白的莲花,手持一把长剑,轻轻一挥,就把那些地痞流氓打跑了。她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递给了他一个馒头,笑容温柔,声音清脆:“你没事吧?快吃点东西吧。”
他想起,他们一起在山林里隐居的时候,日子过得很清贫,每天只能吃粗茶淡饭,穿粗布衣衫,可他们却很开心。白天,他去山上打猎、采药,她就在家里做饭、织布,等他回来;晚上,他们坐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聊着未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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