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一座将军墓引发的争议(上) (第2/3页)
实在的!再敢多嘴,我连你一起埋进坑里!”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壮汉,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这泼皮无赖!你可知,戍边将军们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了我们今日的安宁,你如此亵渎英雄,必遭天谴!”
“天谴?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壮汉冷笑一声,挥手对着坑里的人喊道,“别管他们,继续挖!谁要是再敢多嘴,就给我打出去!”
坑里的人闻言,不敢耽搁,纷纷加快了挖掘的速度,铁锹锄头挥舞着,泥土不断被抛出土坑,腐朽的气息越来越浓。两个差役站在一旁,不仅没有阻止,反而脸上带着看热闹的神色,偶尔还会对着壮汉说几句奉承的话,显然是收了壮汉的好处,默许了这种掘墓盗宝的行为。
萧易炀站在老槐树后面,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曾是戍边的士兵,深知戍边将军的不易,他们远离家乡,战死沙场,只为守护家国安宁,身后却连一个安稳的安息之地都得不到,还要被这些贪婪之徒掘墓盗宝,实在令人心寒。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珠,可他又想起了怀中的吕玲晓,想起了自己对她的承诺,他不能在这里惹事,他要尽快带她回到江南,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牵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悄悄转身,想要绕开这片是非之地,继续赶路。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怀中的魂牌,突然微微发烫,像是吕玲晓的魂灵在轻轻触碰他,又像是在提醒他什么。萧易炀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怀中的魂牌,朱砂所刻的字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仿佛听到了吕玲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声说道:“易炀,将军是英雄,我们不能看着他被如此亵渎。”
吕玲晓生前,最敬重的就是那些为国为民的英雄,她常常跟他说,戍边的将士们,都是最可爱的人,他们用生命守护着家国,值得所有人敬重。萧易炀想起了他们在边关的日子,每当有将士战死,吕玲晓都会亲手为他们整理遗容,为他们祈福,希望他们能得以安息。如今,眼前这位不知名的将军,死后遭人掘墓,若是吕玲晓还在,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犹豫了片刻,萧易炀握紧了怀中的魂牌,转身又回到了老槐树后面。他知道,自己力量微薄,仅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阻止这些贪婪之徒,但他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他要想办法,保住这位将军的陵墓,不让英雄蒙尘。
此时,土坑底部的墓室,已经被挖得差不多了,墓室的墙壁上,隐约能看到一些壁画,虽然大部分已经斑驳脱落,但依然能看出壁画上描绘的是将士们征战沙场、奋勇杀敌的场景,笔触雄浑,气势磅礴,让人仿佛能感受到当年战场上的硝烟与壮烈。墓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具腐朽的棺木,棺木已经被撬开,棺盖掉在一旁,上面布满了裂痕,棺木内部,散落着一些残破的衣物和骨骼,骨骼已经泛黄,显然已经埋葬了很多年。
“头!快来看!这里有一块石碑!”坑里一个挖掘者突然大喊一声,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兴奋。
领头的壮汉闻言,眼睛一亮,立刻跳到坑里,顺着挖掘者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棺木旁边,立着一块石碑,石碑大半被泥土掩埋,只露出上半部分,上面刻着一些模糊的文字。壮汉连忙蹲下身,用铁锹小心翼翼地将石碑周围的泥土清理干净,石碑的全貌渐渐显露出来。
那是一块青石碑,高约七尺,宽约三尺,石碑的顶部,雕刻着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雄鹰目光锐利,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高飞,冲向云霄。石碑的正面,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虽然有些文字已经模糊不清,被风雨侵蚀得难以辨认,但依然能看清开头的几个大字——“魏故镇北将军陆公之墓”。
“镇北将军陆公?”领头的壮汉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什么陆公?不管他是谁,只要墓里有宝贝,就值了!”他说着,伸手想要去掰石碑,想要看看石碑后面有没有什么宝贝。
“住手!”那个清瘦的老者再次上前一步,声音急切地喊道,“这块石碑是将军的墓志铭,记载着将军的生平事迹,是珍贵的文物,万万不可损坏!”老者一边喊着,一边想要跳进坑里,阻止壮汉的动作。
“滚开!”壮汉不耐烦地挥手,一把将老者推倒在地,“老东西,你再碍事,我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老者摔倒在地,额头磕在了石头上,渗出了鲜血,可他依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对着壮汉大喊:“你不能这样!将军一生为国征战,镇守北境,抵御外敌,立下了赫赫战功,你怎能如此糟蹋他的墓志铭?你会遭天谴的!”
周围的几个读书人,想要上前扶起老者,却被壮汉身边的几个手下拦住了,双方僵持在一起,争吵声、呵斥声,混杂着挖掘的声音,在荒坡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萧易炀站在老槐树后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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