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一座将军墓引争议(下) (第2/3页)
让盗墓贼再次惊扰他的安息。”
“玲晓,再等等我,等我守护好将军墓,等我向官府禀报此事,确认将军墓安全之后,我就带你继续赶路,回到江南,回到我们的家,给你种一片海棠花,让你得以安息。”
风轻轻吹过,带着海棠花的清香(那是他想象中江南的味道),仿佛吕玲晓的温柔回应。魂牌在他的手心,微微发烫,像是她在轻轻抚摸他的手背,像是在告诉他,她会一直陪着他,陪着他守护英雄,陪着他回到江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很轻,很隐蔽,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萧易炀瞬间警惕起来,他握紧了手中的魂牌,缓缓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望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他知道,盗墓贼,或许已经回来了。
他悄悄躲到老槐树后面,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远处的动静。只见远处的树林里,走出了十几个人,为首的,正是刚才被他打败的那个壮汉,他的手腕已经被包扎好了,脸上带着凶狠的神色,身后跟着几个手持铁锹锄头的手下,还有两个穿着差役服饰的人,另外,还有一个穿着锦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子,看起来气度不凡,显然是这群人的头目。
“就是这里?”中年男子停下脚步,目光冰冷地看了看眼前的将军墓,语气平淡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回大人,就是这里!”壮汉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就是这个穷小子,坏了我们的好事,还打伤了我的手下,拧脱了我的手腕!大人,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一定要挖出墓里的宝贝!”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目光望向将军墓,眼神中露出一丝贪婪:“镇北将军陆昭的墓?听说他生前战功赫赫,皇帝赏赐了他很多宝贝,想必墓里一定有不少值钱的东西。那个坏我们好事的穷小子,现在在哪里?”
“回大人,那个穷小子,应该还在这附近,他说要守护这座将军墓,不让我们再来挖掘。”壮汉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那个穷小子身手不错,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还请大人出手,收拾他!”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地说道:“一个穷小子而已,也敢挡我的路?看来,是我太久没有出手,有些人,已经忘了我的厉害。你们几个,去把那个穷小子找出来,打断他的腿,扔到乱葬岗去,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挡我挖墓盗宝的路!”
“是!大人!”几个手下闻言,立刻分散开来,朝着周围搜索起来,眼神凶狠,手里紧紧握着铁锹锄头,一旦发现萧易炀的身影,就会立刻动手。
萧易炀躲在老槐树后面,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没想到,这个中年男子,竟然如此嚣张,不仅勾结差役,还要挖墓盗宝,还要置他于死地。他知道,今天这场仗,恐怕比刚才还要艰难,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还有一个看起来身手不凡的中年男子,他想要取胜,恐怕不容易。
但他没有退缩,他紧紧握紧了手中的魂牌,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吕玲晓的身影,浮现出陆将军战死沙场的场景。他告诉自己,不能害怕,不能退缩,他要守护好将军墓,守护好吕玲晓的魂灵,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悄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此时,一个手下已经搜索到了老槐树附近,他低着头,仔细查看着地面上的痕迹,一步步朝着老槐树走来。萧易炀屏住呼吸,握紧了拳头,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就在那个手下走到老槐树旁边,想要抬头查看的时候,萧易炀猛地从老槐树后面跳了出来,抬手一拳,打在了那个手下的脸上。那个手下猝不及防,被打得晕头转向,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在这里!那个穷小子在这里!”其他的手下,听到哀嚎声,立刻朝着老槐树的方向跑了过来,纷纷挥舞着铁锹锄头,朝着萧易炀砸去。
萧易炀侧身避开,同时抬脚踹向身边的一个手下,那个手下被踹倒在地,萧易炀顺势捡起地上的铁锹,挥舞着,抵挡着其他手下的攻击。铁锹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风声,逼得那些手下连连后退。
中年男子和壮汉,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的一幕,中年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穷小子,身手竟然如此厉害,竟然能一个人抵挡这么多手下的攻击。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冷冷地说道:“废物!这么多人,竟然连一个穷小子都收拾不了!都给我上,打死他!”
手下们闻言,不敢耽搁,纷纷加快了攻击的速度,铁锹锄头挥舞着,密密麻麻地朝着萧易炀砸去,不给萧易炀任何喘息的机会。萧易炀虽然身手不错,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个个都悍不畏死,他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又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越流越多,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他紧紧咬着牙,坚持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吕玲晓的笑容,浮现出她温柔的话语:“易炀,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他仿佛感受到了吕玲晓的力量,感受到了她的陪伴,他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铁锹,用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着,抵挡着对方的攻击。
就在这时,中年男子突然动了,他身形一闪,瞬间就来到了萧易炀的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寒光闪闪,朝着萧易炀的胸口刺了过来。萧易炀猝不及防,想要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匕首刺中了他的胸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浸透了青布长衫,也溅到了他手中的魂牌上。
“易炀!”仿佛听到了吕玲晓的呼喊声,萧易炀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闪过他和吕玲晓在江南的相遇,闪过他们在边关的相守,闪过她倒在他怀里的那一刻,闪过他对她的承诺。他不甘心,他还没有带吕玲晓回到江南,还没有守护好将军墓,还没有让那些盗墓贼受到惩罚,他不能就这样死在这里。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手中的铁锹,朝着中年男子的头上砸了过去。中年男子没想到,萧易炀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反击,他猝不及防,被铁锹砸中了头部,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手下,看到头目被打倒,顿时慌了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纷纷放下手中的铁锹锄头,想要逃跑。萧易炀拄着铁锹,艰难地站在那里,目光冰冷地盯着他们,声音虚弱却坚定地说道:“谁也不准走!把挖出来的东西,都放回墓室,把土坑填好,否则,我绝不饶你们!”
手下们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逃跑,纷纷转过身,拿起铁锹,小心翼翼地将之前挖出来的东西,放回墓室,然后开始填土。壮汉也吓得躲在一旁,不敢动弹,直到手下们填好土,他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对着萧易炀磕了几个头,语气颤抖地说道:“壮士,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们,我们再也不挖墓盗宝了,我们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萧易炀看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滚!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里掘墓盗宝,我就打断你们的腿,扔到乱葬岗去!还有,告诉那些和你们勾结的差役,若是再敢纵容盗墓贼,欺压百姓,我就去官府告发他们,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是!是!我们一定不敢了!我们现在就走!”壮汉连忙点了点头,带着手下们,搀扶着晕过去的中年男子,狼狈地逃离了荒坡,再也不敢回头。
周围的动静,渐渐平息了下来,荒坡上,只剩下萧易炀一个人,还有那座刚刚被重新填好的将军墓。萧易炀拄着铁锹,艰难地走到将军墓前,缓缓跪了下来,胸口的伤口,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过去。他从怀中取出魂牌,魂牌上,沾着他的鲜血,朱砂刻的字迹,被鲜血浸染,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吕玲晓的魂灵,在为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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