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情丝难断 (第3/3页)
了青云宗长老教他的破邪之术,只是这破邪之术,需要借助纯净的灵力,而且会消耗大量的体力,若是施展不当,甚至会伤及自身。
可他没有选择,为了吕玲晓,为了他们之间未断的情丝,就算拼尽全力,就算伤及自身,他也要试一试。林砚咬了咬牙,趁着一个村民扑过来的间隙,猛地后退一步,双手结印,周身的灵力瞬间爆发出来,纯净的浩然之气,如同潮水般涌动,与周围的阴邪之气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
老者见状,脸色大变,眼神中满是忌惮:“青云宗的浩然之气?没想到,你竟然是青云宗的弟子!不过,就算你会破邪之术,也休想破坏我的阵法,今天,你们两个,都必须死在这里!”
老者再次抬手,周身的黑色气劲变得更加浓郁,他将气劲汇聚在手中,形成一道黑色的光柱,直刺林砚的胸口。林砚眼神一冷,没有躲闪,而是继续结印,将体内的浩然之气,全部汇聚在掌心,形成一道白色的光刃,朝着黑色光柱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白色光刃与黑色光柱激烈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祠堂都剧烈地晃动起来,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灰尘弥漫。林砚被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几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体内的灵力,也消耗了大半,浑身传来一阵剧烈的酸痛。而老者,也被冲击力震得后退了一步,脸色变得微微苍白。
那些被控制的村民,被冲击波波及,纷纷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一时难以起身。林砚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朝着木板床冲了过去,他知道,想要救吕玲晓,必须先破除阵法。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阵法上的符文,仔细观察着每一个连接处,试图找到阵法的破绽。
他记得,长老曾经说过,任何邪阵,都有其破绽,邪阵的力量越强,破绽就越隐蔽,却也越关键。这个情丝炼魂阵,由黑色陶罐和诡异符文维系,符文之间相互关联,形成一个闭环,而阵法的破绽,大概率就在那些陶罐的摆放位置,以及符文的连接处。
林砚的目光,一点点扫过阵法上的符文,又看了看那些黑色陶罐,忽然,他发现,最靠近吕玲晓头部的那个陶罐,摆放的位置有些诡异,与其他陶罐的摆放位置不对称,而且陶罐下方的符文,颜色比其他符文的颜色要淡一些,连接处还有一丝细微的裂痕。更重要的是,那个陶罐里面的暗红色液体,已经变得极为浑浊,显然,这里就是阵法的核心破绽!
林砚心中一振,立刻握紧短刀,趁着老者还未缓过神来,身形一闪,朝着那个陶罐冲了过去。老者见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不好!拦住他!”
那些倒在地上的村民,纷纷挣扎着爬起来,朝着林砚冲了过来,想要拦住他。林砚眼神一冷,挥舞着短刀,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朝着那个陶罐冲去。老者也立刻出手,一道浓郁的黑色气劲,直刺林砚的后背,速度快如闪电。
林砚能感觉到身后的危险,却没有回头,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若是错过了,他和吕玲晓,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就在气劲即将击中他后背的时候,胸口的魂牌忽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与吕玲晓胸口的魂牌相互呼应,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淡的光幕,将林砚和吕玲晓笼罩在其中。
老者的黑色气劲打在光幕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光幕微微晃动,却没有被打破。那些冲过来的村民,碰到光幕,也被弹了回去,发出一声闷哼。林砚抓住这个机会,纵身一跃,来到那个陶罐面前,手中的短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猛地朝着陶罐砍去。
“哐当”一声脆响,陶罐被砍碎,暗红色的液体散落一地,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陶罐被打碎的瞬间,阵法剧烈地晃动起来,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阴邪之气也随之减弱。那些被控制的村民,瞬间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只是脸上满是疲惫和茫然,显然是被邪术控制太久,心神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老者见状,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不!我的阵法!你竟敢破坏我的阵法!我的情丝魂丹!”
阵法被破坏,老者也受到了反噬,实力大减。林砚没有给老者喘息的机会,身形一闪,朝着老者冲了过去,手中的短刀,直刺老者的胸口。老者想要躲闪,却因为反噬,身形变得迟缓,根本来不及避开。
“噗嗤”一声,短刀刺中了老者的胸口,黑色的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老者瞪大了眼睛,眼神中满是不甘和怨恨,他伸出手,想要抓住林砚,却最终无力地垂了下去,身体缓缓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林砚拔出短刀,擦去嘴角的血迹,踉跄着走到吕玲晓身边。阵法被破坏,吕玲晓身上的黑色气劲也随之消散,她的面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林砚小心翼翼地将吕玲晓抱了起来,她的身体依旧冰冷,却比之前柔软了许多,脸上的痛苦之色,也渐渐褪去。
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魂牌,轻轻放在吕玲晓的胸口,与另一枚魂牌合在一起。两枚魂牌相互融合,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缓缓融入吕玲晓的体内。林砚能感觉到,吕玲晓的神魂,正在一点点回归肉身,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
林砚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抱着吕玲晓的手臂,也收紧了几分。他知道,他做到了,他救了她,他们之间的情丝,没有断裂,他们的约定,也还有机会完成。
他抱着吕玲晓,缓缓走出祠堂。夜色依旧浓重,月光透过枝叶,洒在他们的身上,给这诡异的闾红村,增添了一丝微弱的暖意。村子里,那些被控制的村民,已经渐渐醒了过来,他们看着眼前的一切,脸上满是茫然和愧疚,纷纷低下了头。他们知道,自己被老者用邪术控制,做了很多错事,心中充满了自责。
林砚没有理会他们,他抱着吕玲晓,一步步朝着村子的出口走去。他知道,闾红村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但那些被邪术侵蚀的村民,还需要慢慢调养,而那个老者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阴谋,只是现在,他只想带着吕玲晓,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回到青云宗,让她好好休养。
就在他快要走出村子的时候,吕玲晓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看着林砚,声音微弱地说道:“林砚……是你吗?”
林砚心中一喜,连忙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玲晓,我来了,我来救你了,我们安全了。”
吕玲晓看着林砚,眼眶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砚的脸颊,声音哽咽地说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会的,”林砚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答应过你,要带你下山,看遍世间烟火,我不会食言的。无论你身陷何种险境,我都会拼尽全力,找到你,救你回来,我们之间的情丝,永远都不会断。”
吕玲晓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缓缓闭上了眼睛,靠在林砚的怀里,安心地睡了过去。她知道,有林砚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林砚抱着吕玲晓,一步步走出闾红村,踏上了返回青云宗的路。残秋的风依旧寒冷,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暖意,也吹不断他们之间缠绕多年的情丝。月光洒在他们的身影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延伸到远方,续写着他们未完的故事。
只是,林砚没有注意到,在闾红村后山的山洞里,一道黑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黑影的手中,握着一枚与吕玲晓魂牌相似的玉牌,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比老者的气息还要诡异,还要强大。老者,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情丝魂丹的炼制,也只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林砚和吕玲晓,虽然暂时逃离了闾红村,却依旧没有摆脱危机,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他们之间的情丝,也将面临更严峻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