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那就是嫌弃她了?觉得她有了身子,不便同寝? (第3/3页)
水已备好,沈稚岁泡在撒满花瓣的温水中,氤氲的热气稍稍舒缓了她紧绷的神经。
丹杏轻柔地为她梳理长发,碧桃在一旁整理着换洗的衣物。
沐浴完毕,换上寝衣,沈稚岁坐在妆台前,由着碧桃帮她绞干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染着水汽的粉腮和带着几分恍惚的眼眸。
夜渐深,寝殿内安静下来,烛火噼啪轻响。
沈稚岁靠在床头,随手拿了本话本子,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殿门的方向。
他怎么还没回来?
这个时辰,他就算政务再忙,也该回寝殿了吧?难道还在书房?
她等了一会儿,还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又冒了出来,还混合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外间。
碧桃见她出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起身:“公主,可是要喝水?”
沈稚岁摇头,装作不经意地问:“陆昀止呢?怎么还没回来?”
碧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略带暧昧的笑意,低声道:“回公主,驸马爷方才让观言来传了话,说今晚歇在隔壁的侧卧了,让您早些安置,不必等他。”
歇在侧卧?
沈稚岁一怔,随即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什么意思?不回来了?
亏她今天还亲自下厨给他煲了汤!他倒好,晚上连寝殿都不回了!
难道是因为她白天偷偷出去见了谢珩琛,他心里不痛快,故意冷落她?
可他不是没生气吗?还叮嘱她注意安全来着。
那就是嫌弃她了?觉得她有了身子,不便同寝?
各种乱七八糟的猜测涌上心头,沈稚岁越想越气,胸口堵得慌。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内室走,可走了两步又顿住,扭头问碧桃:“侧卧?哪间侧卧?”
碧桃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忍着笑,柔声劝道:“公主,驸马就在隔壁不远的那间。时辰不早了,您如今怀着身子,最要紧的是安心静养。驸马也是体恤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