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系统揭秘论文冤 (第3/3页)
到两米。我停下,看着里面的自己。影像同步,动作一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沉着。那张女人的脸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系统没再显示别的内容。
阴德点数涨了1,但我没打算用。我不想现在预知什么未来,也不想封什么执念。这件事不是靠能力就能解决的。它需要证据,需要时间,需要有人愿意去翻那些没人碰的旧档案,问那些不愿提的旧人。
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
它静着,像所有老旧建筑里的镜子一样,积灰,变形,边缘发乌。可我知道它不一样了。它不再是通道,也不是陷阱,它是见证者。它看过一个女孩在这里反复走动,看着自己的倒影一天天变得陌生,直到某天终于决定结束一切。它记得她最后一次站在这里的样子,记得她眼里熄灭的光。
而现在,我来了。
我不是来驱邪的,也不是来超度的。我是来替她说一句话的。
我会查。
不是因为你吓我,是因为你该被记得。
我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脚步一开始有点慢,像是怕惊动什么。走到一半,我加快了些。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在楼道里轻轻回荡。感应灯还是坏的,只有从上方漏下来的光,照得转角处一圈灰白。我经过每一级台阶时都踩得很实,不快也不停。
背包轻晃了一下,铜钱剑在侧袋里发出一点金属碰撞声,很轻,像是回应某种节奏。
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先找老档案。学校档案室应该存着二十年内的毕业生资料,包括论文题目、指导老师、答辩记录。这种事一般不会公开登报,最多在校内通报处分,时间一长就没人提了。但如果真有剽窃,总会留下痕迹——比如同一年发表的期刊文章,比如导师后来出版的专著里突然多出一段雷同内容。
再查当年的指导老师。
名字我现在还不知道,但系统既然能认出林晚秋的身份,说明她的信息存在于某个记录里。只要找到原始材料,就能顺藤摸瓜。我不急,也不怕麻烦。这种事拖得越久,越容易被人当成无稽之谈。可正因为拖得久,才更需要有人去做。
我走到一楼大厅门口,手扶上门框。
外面天还没全亮,走廊灯还亮着,灯光照在门外地砖上,形成一块长方形的光斑。远处传来宿舍区开门的声音,保洁员推着清洁车走过,轮子碾过地面有轻微的响动。新的一天开始了,学生们快要起床,上课,吃饭,讨论昨晚的游戏段位或者哪个老师点名太严。
没人知道三楼那面镜子里曾经站过一个人。
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站了这么多年。
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迈出门厅,脚步落在水泥地上。
风从楼外吹进来,带着一点清晨的湿气。我拉了下卫衣帽子,没戴上,让它垂在背后。左手习惯性摸了摸侧袋里的铜钱剑轮廓,确认它还在。然后抬起头,朝着教学楼方向看了一眼。
档案室在行政楼二楼东侧,早上八点开门。
我还有时间。
先去洗把脸,把脸上的灰擦干净。
然后一件一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