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叶蓁蓁经历了可怕的一晚 (第1/2页)
缅北的夜,并非纯粹的静谧。它是各种声音的放大器,是恐惧和想象滋生的温床。
我侧躺在坚硬的棕垫上,身后的伤痛在寂静中变得格外清晰,像有一簇簇细小的火苗,在皮肉之下灼烧、跳动。
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轻微牵扯到伤处,带来一阵新的、尖锐的刺痛。
我只能尽量保持一个僵直的姿势,像一具被钉在床板上的标本。
孙红霞那边已经传来了不大但异常沉实的鼾声,像一头疲惫的兽。她的几个跟班似乎也睡着了,偶尔翻个身,铁床发出“嘎吱”的响声。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爬行。天花板通风口和铁门透进来的那点光晕,丝毫照不亮室内的浓黑,反而衬得四周更加深不见底。
我睁着眼睛,目光没有焦点,脑海里却像跑马灯一样,轮番闪现着今天白天的画面;
男人赤红的眼睛,橡胶棍落下的风声,叶蓁蓁挺直却孤立的背影,阿芳讲述“开长火车”时破碎的呜咽,丁小雨提到黑房时涣散的眼神。
还有,工具间,西北角,水池下。那警告像一枚埋进肉里的刺,随着心跳隐隐作痛。
我怎么去?什么时候去?阿芳每天早晚各打扫一次工具间,时间很固定。打手或者维修工偶尔也会进去。
我必须找一个绝对无人且不会被怀疑的时刻。午休?太短,而且有人巡逻。深夜?宿舍门锁着,根本出不去。凌晨起床前?也许……但风险极大。
正胡思乱想间,一阵极其轻微、但异常清晰的声响,穿透了厚重的墙壁和黑暗,钻进我的耳朵。
“咚。”很闷的一声,像是什么重物,轻轻撞在了隔壁的墙上。
我的床铺紧挨着右侧的墙壁,而这面墙的另一边,不是室外,是另一间同样由仓库隔出来的小房间。那房间以前似乎是堆放杂物的,后来空置了很久。
叶蓁蓁来后当了副组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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