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极品要钱?一把火烧了,想屁吃呢 (第2/3页)
了。
贺衡这几天忙后勤物资的尾巴,腿又没好,犯不上拿这种破事烦他。
——
下午,苏曼翻贺衡换下来的脏衣裳准备洗。
军装外套和裤子都搁在门后的木钉子上,规规矩矩挂着。
裤脚上还有昨天去菜地沾的黄泥。
苏曼把衣裳取下来丢进铝盆里泡着,又去翻他搁在床尾的换洗内衣。
翻到最底下,摸出一双袜子。
苏曼拎起来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双袜子。
已经不太能叫袜子了。
脚后跟的位置磨出了一个铜钱大的洞,边缘的线头炸开来,像一圈枯草。
脚趾头那里也薄得透光,隐隐约约能看见底下垫着的一小片旧布。
是贺衡自己剪了块布头垫在里面的,糊弄着穿。
苏曼翻了翻另一只,更惨。
脚底整个磨穿了,补丁上面摞补丁,最里面那层补丁的布都快烂了,线头跟蜘蛛网似的。
她蹲在那里看了半天。
贺衡这个人,军装洗得干干净净,军靴擦得锃亮,被子叠成豆腐块。
但贴身穿的东西,全是对付。
苏曼想起来了。
他的津贴一个月三十八块五。
寄了三十块当路费(被王翠兰私吞了二十),剩下的八块五还得交伙食费、买日用品。
到手能剩多少?
袜子破了不舍得买新的,垫块布继续穿。
苏曼把那双袜子攥在手里,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
她会不会缝东西?
会。
原主的记忆里,她亲妈活着的时候教过她针线活。
缝扣子、纳鞋底、补衣裳,基本功是有的。
但袜子这玩意儿……她没补过。
苏曼从编织袋的夹层里翻出针线包。
是出发前从苏家顺出来的,里头有一卷黑线、一卷白线、两根粗针一根细针、几颗备用纽扣。
她把那只洞最大的袜子套在左手上,右手捏着针,开始缝。
第一针下去,歪了。
线头太长,绕了一圈缠在手指上。
苏曼拆了重来。
第二针好了一点,但拉线的时候力气没掌握好,“噗”地一声,针从袜子底部穿了出来,把脚后跟的洞扯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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