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饿死了人 (第2/3页)
桐油灰,再抹八至十厘米的白麻刀灰以增强拉力,然后铺瓦。
老师傅有句口诀叫三浆三压,顾名思义,就是上三遍石灰浆再压三遍,但这并非死数,晴天干得快就三遍,阴天可能就要六浆六压,全靠经验判断,直到灰背瓷实,没有裂缝为止。”
沈楠渐渐听的麻木,脑子里成了一团浆糊。
程怀安却似教上了瘾,越说越起劲儿,“当木构架糟朽或需要重大形制修复时,会进行整体落架大修。
那是最麻烦的,揭瓦前,工匠要对吻兽、脊筒等艺术构件编号并绘制位置图,确保修旧如旧。
用到的主要技术是堆剪与裱糊,南方堆剪,北方裱糊,咱们这里地处北方,讲究棚壁糊饰,秫秸去皮熏直后扎架,用梅花盘布等方式裱糊,既保温又防尘。
总之,古代屋顶不仅是遮风挡雨的功能构件,更是集防水、保温、装饰于一体的智慧结晶,你对哪一步感兴趣,我可以再给你细说。”
他期待的看着她,显然讲的意犹未尽。
沈楠,“……”
她像是听了一堂晦涩高深的物理课,早就晕头转向,恨不能跑路了,见他居然还想拖堂,立刻拒绝,“不用了,你将来传给大郎他们吧。”
程怀安闻言,很是有些遗憾,还想劝她,“技多不压身……”
沈楠打断,“我傍身的技能已经够多了。”
程怀安叹道,“那好吧,咱家屋顶已经塌陷,且大梁有裂缝,干脆揭顶大修,一步到位算了……”
沈楠道,“我没意见,但得要不少钱吧?”
程怀安显然早有打算,“用那个猪头做报酬。”
沈楠愣了下,“能行吗?”
“搁在过去不行,但现在闹饥荒呢,食物比什么都珍贵,而人力却是最不值钱的。”程怀安解释了下,又道,“你让大郎把刘仲春请来,我跟他谈。”
“行!”
她转过身,程怀安捂着心口,偷偷松了口气,刚以为终于逃过一劫,就见她忽然回头一笑,声音邪恶无比,“程先生,你知道你刚才像什么吗?像一只拼命开屏的孔雀!哈哈哈……”
她大笑着离去。
程怀安闭上眼,恨不能时光倒流,毒哑刚才的自己。
沈楠此刻心情不错,站在院子里中气十足的给孩子们分派任务,“大郎,你带着三郎去请刘木匠,二郎,你带着二丫,三丫收拾一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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