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2/3页)
、抗日决心,在一次次实际行动中,深深烙印在美国军方与政府心中。
重庆的权力博弈愈演愈烈,而陈守义已结束在美国的全部事务,踏上返程。
水陆两栖坦克正式定名“霞飞”,量产计划全面铺开;中美英三国军工.合作.协议逐一落地;贾斯汀系列武器在盟军体系内地位稳固;他在国际舞台上的声望,已然抵达新的高峰。
该做的事,该布的局,都已稳妥。
民国三十二年十月十一日。
直布罗陀,大西洋岸边。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海风呼啸,带着秋日的寒意,拍打着嶙峋的礁石。海浪一次次冲上滩涂,又颓然退去,像是大海无声的叹息。
陈守义独自一人,缓缓走到一座朴素的墓碑前。
没有华丽装饰,只有一块打磨平整的石碑,上面刻着一个他永生不能忘记的名字——贝蒂.卡罗尔。
那个在大西洋冰冷海水中沉入海底的女孩;那个在最黑暗的岁月里,给过他片刻温暖与光亮的灵魂;那个成为他心中永恒伤疤,也成为“大西洋之怒”最初源头的女人。
他缓缓蹲下,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的石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梦境。
曾妍站在不远处的礁石后,没有上前,只是静静望着那道孤独的背影。
她认识的陈守义,是蓝姆迦训练场与士兵同欢的军人,是伦敦与丘吉尔从容对谈的外交家,是底特律一言九鼎的军工决策者,是周旋于大国之间、步步为营的操盘手。他永远沉稳、强大、胸有丘壑,仿佛无坚不摧。
可此刻,在这座孤悬海外的墓碑前,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卸下了所有铠甲。
海风卷着他低沉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入曾妍耳中。
没有激昂壮烈的告白,没有小说里轰轰烈烈的炽热爱情,只有乱世之中,两个孤独灵魂的相互慰藉。
他轻声说着自己这一路的经历,说着反潜的胜利,说着新型坦克的定型,说着中国战场渐渐亮起的曙光。他语气平静,像是在与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闲话家常,可每一个字里,都藏着刻进骨髓的思念与温暖。
“贝蒂,我没有辜负你。”
“我做了该做的事。”
“你看,海不再那么冷了,光明,快要来了。”
没有撕心裂肺的悲痛,却比任何痛哭都更戳人心。
不是小说里渲染的焚心之恋,而是沉入岁月深处、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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