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周一杨的反思 (第2/3页)
孩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一些。
接下来的几天,周一杨像换了一个人。
每天早上,他比平时早一个小时到康养院。先去每一个老人的房间转一圈,观察他们的面色、精神状态、睡眠质量。然后去医务室,看林晓雨做的健康监测记录,一项一项地比对,找出异常数据,分析可能的原因。
上午,他带着偏瘫和帕金森的老人做康复训练。以前他是按照系统的方案机械地执行,现在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个动作对偏瘫恢复有效?为什么那个动作对帕金森震颤有帮助?他把每一个训练动作的原理都弄清楚,然后根据每个老人的具体情况做调整。
下午,他给老人们做健康咨询和方案调整。以前他习惯性地打开系统查看数据库,现在他先靠自己的判断,然后再用系统验证。如果判断对了,他就在心里给自己加一分;如果判断错了,他就仔细分析错在哪里,避免下次再犯。
晚上,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书。不是随便翻翻,是系统地学习。他从图书馆借来了《内科学》《老年医学》《康复医学》《营养学》,一本一本地啃。看不懂的就查资料,查不到的就问林晓雨,林晓雨也不知道的就记下来,等下次钱主任来的时候请教。
林晓雨注意到他的变化,有一天忍不住问:“一杨,你这几天怎么了?好像变了一个人。”
“没怎么,就是想多学点东西。”周一杨没有提系统的事。
“你以前不学吗?”
“以前也学,但没有现在这么系统。以前是碰到什么问题学什么,现在是想把整个知识体系建立起来。”
林晓雨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她感觉到周一杨身上有一种紧迫感,一种“时不我待”的焦虑。她不知道这种紧迫感从何而来,但她知道,这种状态下的周一杨,比任何时候都可怕。
钱主任周末来康养院的时候,也被周一杨的变化吓了一跳。
“你瘦了。”钱主任看着他,皱了皱眉,“是不是太累了?”
“还好。钱主任,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周一杨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十几个问题,都是他这几天看书时遇到的疑问。
钱主任接过纸,一条一条地看。问题涉及内科学、老年医学、康复医学、药理学,有的很基础,有的很深入。他抬起头,看着周一杨:“你在自学?”
“是。”
“为什么?”
周一杨想了想,说:“因为我发现自己懂得太少了。以前我觉得自己能解决老人的问题,是因为我有‘特殊的方法’。但现在我意识到,‘特殊的方法’不能代替真正的知识。如果我不懂医、不懂药、不懂人,就算有再好的方法,也只是治标不治本。”
钱主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周一杨,你想不想考一个证?”
“什么证?”
“执业医师资格证。你是中药学专业毕业的,按照规定,可以报考中医类别的执业医师。考过了,你就是真正的医生了。”
周一杨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考执业医师资格证。在他的认知里,那是临床医学专业毕业生的事,跟他这个学中药的没什么关系。
“我能考吗?”
“能。中药学属于相关专业,可以报考中医类别的执业医师。但你需要系统的培训和复习,光靠自学不够。我可以帮你联系省中医大学的教授,看看能不能给你一些指导。”
周一杨的心跳加速了。执业医师资格证,这意味着他可以从一个“康养师”变成一个真正的“医生”。这意味着他的康养院可以名正言顺地开展更多的医疗服务。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灰色地带”的存在。
“钱主任,谢谢您。”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别谢我。你先考过了再说。”钱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