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的地位,情人的现状 (第2/3页)
年被继兄骚扰,你会忍气吞声继续留下还是逃走。”
滕枭想了想:“如果年纪不大,离开一个稳定富裕的家庭是需要很大勇气的,但我是不委屈不勉强自己的性格,我会逃走。”
靳聿骁拿起笔把玩。
“那,在这种性格的基础下,没逃走,会是什么原因。”
滕枭摸摸下巴:“有什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总之是有没法逃走的理由。”
靳聿骁的眼中平静无波,把笔扔下。
滕枭等了会,自觉离开,他跟在靳聿骁身边当特助多年,知道靳聿骁心思深,问出口的问题已经早有答案和决策。
他到一楼,和缓缓进门的沈星鸳撞上。
“沈小姐,”滕枭礼貌打招呼,却突然看清沈星鸳发红的脸和苍白的嘴,“您的脸色好差,是生病了吗?”
沈星鸳轻轻朝他点头,擦肩而过,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上走:“昨晚就发烧了,没养好。”
她没有力气再说话,努力撑着回到房间,死尸一样地躺下。
几分钟后,靳聿骁匆匆进来,手里拿着药和水:“把药喝了。”
沈星鸳看了眼是药丸不是汤药,没碰水,直接生吞,不想再动一下。
靳聿骁把她的神情动作看在眼里。
这情绪稳定的,像是已经习惯生病,所以省略任何流程,尽力保持身体的基本素能自己维持。
他有想问的话,但现在明显不是时候。
沈星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迷迷糊糊睁开眼,没开窗帘的窗外一片漆黑。
手被人握着,她侧头,靳聿骁长手长腿地坐在床边,头枕着边缘睡着了,呼吸均匀。
额头上有东西和冰凉感,她拿下来,是一块湿毛巾,毛巾温度还有些凉,看来是不久前刚换过来的。
床边放着药和电子温度计,39.6。
挂钟显示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沈星鸳能想象出靳聿骁守在床边,每隔一会就把新的毛巾浸湿,不断在她头上更换。
协议结婚而已,他为什么这么上心?
床边的地毯忽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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