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汉的功侯们 (第3/3页)
的周勃,忽而开口道:“我怎麽记得,当时你不敌,呼喊盾兵接应?”
夏侯婴笑着挤兑道:“你樊哙这么勇猛,韩王信的叛将,你怎么没有抓住?”
樊哙反呛道:“嘿,那是俺没有随着三哥去平城,不然能让冒顿那老小子占了便宜?”
夏侯婴闻言,恼怒斥道:“那时候就数你起哄起得最狠,晋阳城刚刚平定,你都看不住?要不是晋阳等地降而复叛,也不会有白登山的事。”
樊哙不服气道:“哎哎,夏侯,你给老子说清楚,怎么就怪上老子了?那时候你嗷嗷的比谁都凶,你管着车马,要不是你也说车骑可追,陛下会一路追过去?”
夏侯婴脸皮涨得通红,争辩道:“在白登山下,老子那是一力护卫陛下,你那时候在哪儿呢?”
“一码归一码!”樊哙说着,看向一旁的颍阴侯灌婴,问道:“灌婴,你说陛下被匈奴人围在白登山,是我们步卒驰援不上的罪过吗?”
灌婴脸上现出一抹尴尬之色,道:“舞阳侯,骑军轻敌冒进,为匈奴人所围,此事责任在末将,不能派斥侯提前查察。”
樊哙嘿嘿一笑,冲夏侯婴眨巴眼,问道:“你可是听见了?”
夏侯婴冷哼一声,没有再辩驳。
白登之围最大的责任人,不是旁人,正是大汉皇帝。
刘季一赢就飘,喜欢浪战,激进冒险。
但这种话,谁敢说?谁能说?
刘如意好整以暇地听着夏侯婴和樊哙吵吵闹闹,思量着发生在不久前的汉匈第一次大战——白登之围。
白登之围和彭城之败,堪称便宜老爹两大军事污点。
当然,在史记浓墨重彩的描写当中,老爹的黑点实在是太多了。
白登之围据说是贿赂了单于的阏氏,当然,杀妻杀父的单于为何一改常态,听了女人的枕头风,放过大好的机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此事当有隐情。
他并非邦吹。
只能说他的皇帝父亲,顺风浪,逆风跑,受困窘境时能屈能伸,深谙木雁之间,龙蛇之变。
广平侯薛欧看向樊哙,笑着劝道:“舞阳侯莫要激动嘛,幸在有惊无险,我汉军最后不是也收复了失地,夺回了云中郡?也算是大胜了。”
樊哙笑道:“是虚惊一场,多亏了陈平那老小子的密计。”
说着,看了一眼陈平。
陈平感受到后者目光注视,微笑颔首致意。
对这位陛下的连襟,陈平一向奉行交好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