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诡 (第2/3页)
童道人这回有经验了,抢先说道:“难道,你是那只酱板鸭?”
女子的笑容更加诡异了。
“不,我是狐狸。你见死不救,该死!”
童道人又死了。
再下一回,童道人学了个新招。
他救了白狐,又把酱板鸭恭恭敬敬地放在雪地上,双手合十拜了三拜,嘴里念叨着“和平共处,和平共处”。心想这次总该没问题了吧?
春天之后,门又被踹开了。
“你是否在雪山救过一只狐狸?”
“你是狐狸?“
“不是?”
“那你是酱板鸭?”
“我是雪山!”
接着那个人说过话的人,就变成了一座雪山轰隆隆地往下压。
童道人又被埋了。
一次又一次。童道人试遍了所有的选择,救白狐,被酱板鸭杀;不救白狐,被白狐杀。
救了白狐又救了酱板鸭,雪山来了;不救白狐也不救酱板鸭,两个一起找他报仇;
他甚至跪在白狐面前磕头求饶,白狐嫌他没骨气,还是把他杀了。
什么招都试过了,什么死法也都尝遍了。
他始终解不开这个僵局。
最后,童道人彻底放弃了。
他摇摇晃晃地爬上雪山,往雪地里一躺,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他脸上,越积越厚,越积越沉。
他躺在那里,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从怀里摸出一块石头,歪歪扭扭地在身边刻下一行字:
“诡,是不讲道理,也无法被杀死的。”
他把水中仙、雪山上的白狐、酱板鸭,还有雪山之类,所有这些无法解释、触之必死的东西,统统归为两个字:诡。
然后,他合上眼睛,任由雪花将自己掩埋。
呼吸越来越慢,身体越来越冷。
最后,冻死了。
只是,很快他又睁开了眼。
他又又又双叒叕活了过来,还是那个腰里别着斧头的孩童,还是站在那条熟悉的小路上,池塘还是静静卧在路旁,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