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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扩军与精兵

    第66章:扩军与精兵 (第2/3页)

在土台上,而是混在围观的人群边缘。他裹着一件普通的灰色棉袍,戴着兜帽,看着眼前这热火朝天又秩序井然的场面。耳边是力夫们搬动石锁时低沉的呼喝、沙袋奔跑时粗重的喘息、木刀木枪碰撞的噼啪声,还有徐夫子不时响起的询问和告诫。

    “殿下。”陆文渊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低声道,“燕校尉这标准,是不是……太高了些?按此选法,能留下百人已属不易。”

    “要的就是精兵。”周胤目光追随着一个刚刚扛起石担、脖颈青筋暴起的年轻汉子,“北荒养不起闲人,更养不起废物。兵贵精不贵多。两百精兵,用好了,可当千人。况且……”他指了指远处正在搭建的一片新木屋,“待遇给足,荣誉给够,自然有人愿意拼命。”

    校场东南角,一片更大的空地上,数十名征召来的工匠和民夫正在忙碌。地基已经打好,一根根粗大的原木被立起,榫卯结合,搭建出房屋的骨架。锯木声刺耳,斧凿声沉闷,空气中飘散着新鲜的松木香味。这是按照周胤从系统兑换的“标准营房及附属设施蓝图”建造的新兵营区。

    “那边是营房,八人一间,通铺,但要求整洁。”周胤边走边对陆文渊说,“每间都有火墙,冬天不至于冻死人。那边是食堂,以后一日三餐,定时开饭,要保证油水。那边是澡堂,引了温泉水,每五日可沐浴一次。还有那边——”他指向更远处一个独立的小院,“军医院,徐夫子主持。伤病员集中诊治,医药免费。”

    陆文渊看着这规模不小的建筑群,眼中露出惊讶:“这……所费不赀啊。营房、食堂尚可理解,这澡堂、医院……”

    “当兵卖命,总得让人活得像个样子。”周胤淡淡道,“身体干净,少生病,才能保持战力。受了伤能治好,才敢拼命。这些投入,长远看,值。”

    他们走到新兵营区边缘,这里已经用木栅栏围了起来,入口处设了哨卡。几名通过初选、暂时安置在附近窝棚里的青年,正扒着栅栏往里看,眼中满是羡慕和期待。

    “听说以后顿顿有干饭?”

    “还能洗澡!俺都半年没正经洗过了……”

    “受伤了有大夫管,死了家里还有抚恤……这兵当得值!”

    周胤听着这些低语,转身离开。他要让“北荒卫”三个字,不仅仅是一份糊口的差事,更是一种荣誉,一种保障,一种让人心甘情愿为之效死的前程。

    选拔持续了整整三天。

    校场上,最初的四五百人,经过验身、测力、竞速三关,已淘汰近半。剩下的两百余人进入演武环节。木刀木枪的碰撞声、拳脚到肉的闷响、中招后的痛哼、围观者的喝彩与叹息,从早响到晚。燕青和石猛等人几乎寸步不离校场,仔细观察每一个人的表现。他们不仅看武艺高低,更看眼神是否凶狠、步伐是否沉稳、挨打后是否立刻反击、面对多人时是否懂得配合。

    第四天下午,初选名单确定。

    一百八十七人。

    比预期的两百人略少,但燕青脸上并无不满。这一百八十七人,个个都是经过数轮筛选、体魄强健、有一定胆气或基础的青壮。他们被暂时编成十个小队,由石猛等老兵担任临时队正,住进了尚未完全建好、但已能遮风挡雨的新营房。

    真正的训练,从入住当晚就开始了。

    晚饭是粟米饭管饱,配了一碗飘着油花的菜汤,汤里居然有几片咸肉。新兵们捧着粗陶碗,蹲在食堂外的空地上,吃得狼吞虎咽,碗筷碰撞声叮当作响。饭还没吃完,哨音就尖锐地响起。

    “集合!列队!”

    石猛粗犷的吼声在暮色中回荡。新兵们慌忙丢下碗筷,按照白天粗略教过的队形,在食堂前的空地上乱糟糟地站成几排。天色已暗,四周点起了火把,跳跃的火光将一张张或茫然、或紧张、或兴奋的脸映得明暗不定。

    燕青站在队列前,手里拿着一根三尺长的细木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北荒卫的预备兵。预备兵,也是兵!是兵,就要有兵的样子!”他用木棍指向一个站得歪斜、还在偷偷抹嘴的汉子,“你,出列!”

    那汉子吓了一跳,畏畏缩缩地走出来。

    “站直!抬头!挺胸!收腹!”燕青每说一个词,木棍就轻轻点在那汉子相应的部位,“两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贴紧裤缝!眼睛平视前方!记住这个姿势,这叫‘立正’!以后听到‘立正’口令,所有人,必须立刻站成这样!”

    他示范了几遍,然后让那汉子归队。“所有人,听我口令——立正!”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大部分人勉强摆出了样子,但歪斜、驼背、手脚不知该放哪里的比比皆是。燕青面无表情,拿着木棍,从排头走到排尾,看到姿势不对的,就用木棍轻轻纠正。冰冷的木棍点在后背、膝盖、手肘上,让这些习惯了松散的新兵浑身紧绷。

    “站直!站到你们觉得腿发麻、背发酸、浑身都不自在,还得继续站直为止!”燕青的声音在寒夜里格外清晰,“这就是纪律的开始。现在,听口令——稍息!”

    又是一阵混乱。有人左脚迈出,有人右脚,有人干脆没动。

    “左脚!向左前方迈出大半步!两腿自然伸直!”燕青不厌其烦地讲解、示范、纠正。

    简单的“立正”、“稍息”、“向右看齐”、“报数”,反复练习了一个时辰。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校场,不少新兵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但没人敢动。火把燃烧的噼啪声、粗重的呼吸声、牙齿打颤的咯咯声,交织在一起。

    终于,燕青喊了“解散”。新兵们如蒙大赦,却不敢乱跑,只是活动着冻僵的手脚,互相低声抱怨着“这比扛石头还累”。

    “明日卯时初刻,校场集合,晨跑五里。迟到者,罚绕校场跑十圈。”燕青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向自己的营房。

    他的营房也在新兵营区内,但单独一处小院,更宽敞些。屋里生着炭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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