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镜碎之后的余响 (第1/3页)
暗阁的玻璃罐在晨光中发出细碎的嗡鸣,周启山那枚新凝成的琥珀悬在最上层,照片里的少年笑容透过琥珀,在木架上投下片暖黄的光斑。林溪伸手去够,指尖刚触到罐身,整排玻璃罐突然集体震动,罐内的记忆琥珀同时亮起,在墙上投射出重叠的影像——是沈知意和赵砚之的初遇,背景里竟站着个穿现代警服的人影,侧脸与林深惊人地相似。
“这不是民国的场景。”周砚生的银锁突然发烫,锁身的光丝将影像拉得清晰,“警服的肩章是近十年才有的款式,这人……是林深的父亲?”
林深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父亲在他十岁时执行任务失踪,档案里只有张模糊的证件照,但影像中那人转身时,脖颈处的朱砂痣与父亲照片上的位置分毫不差。“我爸当年追查的悬案,就和无名岛有关。”他声音发紧,“难道他也接触过闭环阵?”
玻璃罐里的琥珀突然炸裂半数,记忆碎片在空中重组,形成段断续的视频:林深父亲在无名岛的生门处,将枚青铜印模按在石壁上,沈知意的虚影从光门里走出,递给了他半块记忆琥珀,嘴里说着“守住它,别让守时者拿到”。画面最后,父亲被群戴青铜面具的人围攻,琥珀从他手中滑落,掉进了风信子花丛。
“是守时者的残余势力!”林溪认出那些面具,与之前袭击警校的守时者款式相同,“你父亲失踪不是意外,是被他们灭口了!”
周砚生的银锁突然指向暗阁角落的木箱,箱子里藏着件褪色的警服,口袋里揣着本笔记本,最后一页画着与视频中相同的青铜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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