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风信子开时的约定 (第2/3页)
写着“此处水下有青铜钟,敲响可引光带”。“是无名岛附近的漩涡。”他指尖划过漩涡的纹路,“赵砚之的笔记里提过,那里藏着归航链的备用能量源,当年沈知意就是靠青铜钟的声波,暂时稳住了断裂的光带。”
林溪的目光被日志里夹着的张字条吸引,上面用铅笔写着行歪歪扭扭的字:“等船靠岸,就给秀莲买支风信子簪子。”字迹被海水泡得有些模糊,却能看出落笔时的郑重。她突然想起王船长说过,他奶奶的嫁妆里,确实有支银质的风信子簪,后来传给了他女儿。
“原来他们也有这样的约定。”她将字条小心地夹回日志,指尖抚过纸面,仿佛能摸到那个渔民在海上漂泊时,对妻子的满心牵挂,“守链者守护归航,而归航的尽头,是这些藏在日常里的小约定。”
周砚生放下刻刀,走到她身边,银锁的光丝缠着那支未完成的木雕,在风信子花丛上方转出个小小的环。“那我们也定个约定吧。”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比阳光还暖,“等雕完这朵风信子,就去无名岛找那口青铜钟,把备用能量源激活——以后就算光带再出裂痕,也有应急的法子。”
林溪的指尖在他手背上画了个小小的勾,泥土蹭在他的皮肤上,像个笨拙的印章。“还要约定,每年风信子开的时候,就来院子里添个新陶罐。”她指着墙角那排高矮不一的罐子,“等我们老了,就看着这些罐子,数着一起走过的年头。”
林深突然从屋里翻出个旧陶罐,罐口缠着圈红绳,正是港口新船出海时系的那种红绸同款。“我也来凑个热闹!”他把罐子摆在风信子花丛最中间,“约定以后每次续写《归航志》,都在这里插朵最新鲜的花!”
夕阳西斜时,三人坐在门廊的摇椅上,分着块刚烤好的红薯。林深抱着航海日志,在《归航志》上补写王老汉的约定;周砚生的刻刀在木头上游走,风信子的轮廓渐渐清晰;林溪的手指缠着银锁的光丝,在暮色里转出细碎的金芒,像在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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