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拓荒册里的未竟图 (第2/3页)
种子撒进土里,指尖的泥土混着种子的清香,让她想起沈知意在日志里写的:“种风信子要带着盼头,你盼着它开花,它就真的会为你开得热烈。”
正午的阳光晒得泥土发烫,篱笆的框架已经搭好,周砚生正用银锁的光丝加固接口,光丝缠着木条转了几圈,在结口处凝成个小小的共生花,像个会发光的绳结。“守链居”的洞口被打扫干净,石桌上摆着从木箱里找到的陶碗,碗里盛着刚从湖里打来的水,水面映着归航链的光,像盛着片碎金。
“快看我找到什么了!”林深从洞底拖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箱,箱子打开的瞬间,几件锈迹斑斑的工具滚了出来——把铜制的水平仪、卷未用完的麻绳、还有个画着灯塔剖面图的木牌,牌上的字迹是沈知意的,娟秀却有力:“塔高三丈六,灯芯需用归航链光丝缠之。”
“是建塔的工具!”林溪拿起水平仪,底座的铜盘上刻着归航链的微缩图,指针正对着光带最亮的方向,“赵砚之连工具都准备好了,就等拓荒完成。”
周砚生的银锁突然缠住那卷麻绳,光丝顺着麻绳游走,将里面的潮气全部吸干,麻绳瞬间变得坚韧如新。“下午就开始清地基。”他将木牌上的剖面图拓印在纸上,与林深测量的尺寸对比,“按沈知意标的高度,这座塔建成后,能照亮周围十里的海域。”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掠过湖面,吹得篱笆上的红绸猎猎作响。林溪坐在石桌边,看着周砚生和林深在礁石平台上忙碌,他们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与拓荒册上赵砚之与沈知意的剪影渐渐重合。她突然觉得,所谓传承,不过是后来者踩着前辈的脚印,把他们未走完的路,踏得更坚实些;把他们未画完的图,补得更圆满些。
傍晚时分,灯塔的地基已经清理出来,周砚生用银锁的光丝在地基里埋下七块礁石,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排列。“赵砚之的笔记里说,这样能引星光入塔,让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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