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首阳山聚义 (第2/3页)
从左额划到右下巴。
“说!哪来的?是不是蚩尤的探子?!”
风钧举起双手,示意没有恶意。
“我们不是探子。我叫风钧,是有熊部落守藏人之子。这位是阿嫘,蚕母传人。我们受遗民谷茧族长指引,来首阳山寻找义士。”
“有熊部落?”独眼汉子皱眉,“有熊不是被灭了吗?守藏人巫老也死了,你拿什么证明身份?”
风钧从怀里掏出钧天剑。
剑一出鞘,独眼汉子和周围士兵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黄帝佩剑‘钧天’?”独眼汉子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是遗民谷茧族长所赠。”风钧说,“他说,此剑可证明我的身份。”
独眼汉子盯着剑看了许久,又看看风钧脖颈后的竹简印记,再看看阿嫘脖子后的蚕形胎记,终于,单膝跪地。
“首阳山义军副统领‘独眼’,见过守藏人,见过蚕母传人!”
周围士兵见状,纷纷跪倒。
风钧连忙扶起独眼。
“不必多礼。快带我们去见这里的主事人。”
“是!统领正在冶炼坊,我带您去!”
独眼在前面带路,风钧和阿嫘跟在后面,走进山谷。
一路上,不断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有匠人停下手中的活,有士兵停下操练,有妇人放下农具,有孩子跑过来围观。他们看着风钧手中的钧天剑,看着阿嫘身上的天蚕衣,窃窃私语。
“守藏人来了……”
“蚕母传人也来了……”
“天命要变了……”
冶炼坊在山谷最深处,是最大的一座建筑,用石头和木头搭建,有半个足球场大。里面立着三座巨大的冶炼炉,炉火正旺,热浪扑面。几十个匠人在忙碌,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
坊中央,一个赤膊大汉正抡着大锤,在铁砧上锻打一块烧红的铜坯。大汉身高八尺,肌肉贲张,胸前纹着一只展翅的雄鹰,每抡一锤,肌肉就绷紧一次,汗水四溅。
“铛!铛!铛!”
锤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独眼想上前通报,风钧拦住他,静静看着大汉锻打。
那是一把剑的雏形,已经初具规模。大汉锻打得极其专注,眼神锐利如鹰,每一锤的力道、角度、节奏都精准无比。铜坯在锤下变形、延展、成型,渐渐显出一把长剑的轮廓。
最后一锤落下。
“嗤——”
长剑入水淬火,白汽升腾。
大汉将剑举起,对着炉火细看。剑身笔直,寒光凛冽,剑脊有一条血槽,剑柄缠着牛皮。
“好剑。”风钧忍不住赞道。
大汉转头,看见风钧,愣了一下。他的脸很粗犷,浓眉,方颌,眼神锐利,但看人时有种坦荡的光芒。
“你是?”
“有熊部落守藏人之子,风钧。”风钧拱手,“这位是蚕母传人阿嫘。受遗民谷指引,特来投奔。”
大汉盯着风钧看了几秒,又看看他手中的钧天剑,忽然大笑。
“哈哈哈!好!好!我等你很久了!”
他放下剑,大步走过来,用力拍风钧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风钧一个趔趄。
“我是‘鹰’,首阳山义军统领!”他声如洪钟,“茧族长三个月前就传信来,说守藏人可能会来。没想到,真等到了!”
他看向阿嫘,眼神一亮。
“这位就是蚕母传人?好好好!有蚕母传人在,将士们的冬衣有着落了!”
阿嫘微笑行礼:“统领过奖。小女子会尽力。”
“别叫我统领,叫我鹰大哥!”鹰很豪爽,“走,去议事厅,详细说!”
议事厅是冶炼坊旁边的一间大木屋,陈设简陋,只有一张长木桌,几张木凳。鹰让人端上水——是山泉水,很甜,还有几个烤饼,一些腌菜。
“条件简陋,将就一下。”鹰说,“首阳山三千义士,都是被蚩尤逼得活不下去的各族遗民。我们在这里开矿、冶炼、练兵,就等着有朝一日,打回去,夺回家园!”
“三千人?”风钧惊讶,“这么多?”
“不止。”鹰摇头,“这只是常驻谷里的。外面还有十几个据点,加起来有上万人。但……”他叹了口气,“人虽多,但装备太差。青铜兵器不足,铠甲更少,粮食也紧张。更重要的是——群龙无首。”
他看向风钧,眼神灼灼。
“我们缺一个‘旗号’,一个能让大家心服口服、团结一心的‘首领’。守藏人,你来得正好。你有黄帝佩剑,有守藏人身份,有河图洛书——你就是天命所归的旗号!”
风钧心头一震。
“鹰大哥,我……我才十三岁,没打过仗,没带过兵……”
“年龄不是问题!”鹰大手一挥,“黄帝起兵时,也不过十五岁!重要的是——”他盯着风钧,“你有没有那个心?敢不敢扛起这面旗?敢不敢带着我们,跟蚩尤拼命?!”
风钧沉默。
他看向阿嫘,阿嫘对他轻轻点头。
他看向手中的钧天剑,剑身映着炉火,寒光凛凛。
他想起了巫老的死,想起了苍巫祝的自爆,想起了有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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