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鬼手遁走,留邪法器 (第2/3页)
他于死地。这些邪物,或许能作为证据,或者在关键时刻,成为反击赵家的利器?而且,那截焦黑桃木给他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并非纯粹的邪物……
“先带走,回去再仔细研究,小心处理便是。” 林墨做出决定。他不敢直接用手触碰这些邪物,从怀中取出之前包裹朱砂、雄黄的干净布块,小心地将漆黑钉子、令牌残片、兽皮袋子、骨片和焦黑桃木分别包裹起来,塞进怀里。至于地上那滩鬼手的血迹和一些彻底失去邪气的碎片,他没有理会。
做完这些,他不敢再多停留,仔细听了听院外动静,确认无人,这才拖着疲惫的身躯,扶着墙,艰难地翻出院子,沿着来时的僻静小路,踉踉跄跄地向金缕阁方向返回。
夜已深,街道上空无一人。林墨强忍着眩晕和虚弱,尽量避开有灯光和人声的地方,绕了远路,花了比来时多一倍的时间,才终于看到金缕阁那焦黑残破的门脸。铺子前还有水龙队的人和伙计在清理余烬,周武正大声指挥着。
看到林墨回来,周武又惊又喜,连忙迎上来扶住他:“少爷!你回来了!太好了!你……你受伤了?” 他看到林墨脸色苍白如纸,衣襟上还沾染了尘土和些许暗红(他自己的血迹和鬼手的血),惊问道。
“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 林墨摆摆手,不想多说,“火场清理得如何?可有伤亡?我娘那边有消息吗?”
“火已完全扑灭,没有暗火了。有几个伙计被烟呛到,轻微灼伤,已经请了大夫看过,无大碍。夫人那边,周大刚刚派人回来传话,说夫人已安全抵达周府,周老太爷亲自安排在了内院厢房,有专人伺候,让少爷放心。” 周武连忙回道。
林墨闻言,心中稍安。母亲安全,铺子保下大半,伙计无恙,鬼手重伤遁走,此役虽凶险,但总算有了个不算太坏的结果。
“让大家都歇息吧,留几个人轮流值守,注意安全。天亮后再详细清点损失,商讨修缮事宜。” 林墨吩咐道,他现在急需休息恢复。
“是,少爷,你快去后院歇着,这里交给我。” 周武见林墨状态极差,连忙扶着他回到后院暂时还算完好的厢房。
林墨关上房门,插好门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他强撑着取出怀中的铜镜和那几个用布包裹的邪物,放在桌上。
铜镜触手冰凉,镜面黯淡无光,仿佛蒙上了一层薄灰。林墨尝试输入一丝微弱的“气”,镜面毫无反应,倒是镜身似乎比之前沉重了一丝,那种内部“封印”着什么东西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他知道,吞噬了鬼手那强大的本命鬼仆,铜镜需要时间来“消化”,短期内恐怕无法再使用了。
他又看向那几个布包,犹豫了一下,没有打开。他现在状态太差,贸然接触这些邪物,恐有不测。他将布包小心地藏到床底一个隐蔽角落,准备等恢复一些,再做处理。
当务之急,是恢复自身。林墨盘膝坐好,五心向天,默默运转《镇邪心经》的调息法门。功法一运转,他才发现情况比想象中更糟。体内“气”几乎枯竭,经脉因过度抽取和反震,隐隐作痛。气血亏损严重,尤其是损耗了两口精血,更是伤及元气。魂魄也因连续对抗邪术和厉鬼冲击,而感到阵阵虚弱和刺痛。
“这次真是亏大了……” 林墨苦笑。但想到金缕阁保住了,母亲安然无恙,鬼手被重创遁走,赵家阴谋挫败,这一切代价,似乎也值得。只是,这仇,结得更深了。鬼手未死,赵家未倒,隐患仍在。
他收敛心神,全力调息。丝丝缕缕微弱的天地元气,被他艰难地引入体内,沿着干涸的经脉缓缓运转,滋润着受损的身躯和魂魄……
与此同时,州府城西,距离废弃小院数里外的一处阴暗巷弄深处。
空气一阵诡异的波动,红光一闪,一个浑身是血、气息奄奄的枯瘦身影凭空出现,“砰”地一声摔倒在地,正是施展“血遁术”逃走的鬼手。
此刻的鬼手,比刚才更加凄惨。浑身衣衫破碎,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反噬造成的黑色裂纹,如同破碎的瓷器。他脸色灰败,眼窝深陷,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最触目惊心的是,他那只漆黑的“鬼手”,此刻干枯、萎缩,颜色变成了死灰色,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软软地垂在一旁。血遁术燃烧了他最后的精血和寿元,而本命鬼仆被吞噬,更是让他魂魄本源遭受重创,修为几乎全废,即便能活下来,也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随时可能暴毙的废人。
“咳……咳咳……” 鬼手剧烈咳嗽,吐出几口带着内脏碎块的黑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悔恨。“林墨……还有那面镜子……老夫……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他想挣扎着爬起,但浑身剧痛,筋骨仿佛寸断,根本用不上力。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哪怕只是苟延残喘。但以他现在的状态,随便一个孩童都能要了他的命。
“赵家……赵文彬……” 鬼手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是赵家请他来的,现在他落到这般田地,赵家必须负责!而且,他最后留下的那些“东西”……嘿嘿……
他勉强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漆黑的骨哨,用尽最后力气,放在嘴边,吹响。
骨哨没有发出声音,但一股极其微弱、特殊的波动,却传了出去。
片刻之后,巷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来到鬼手身边,正是赵文彬派来暗中接应、同时也是监视鬼手的心腹死士。
死士看到鬼手这副凄惨模样,斗篷下的眼神明显露出一丝惊骇。
“鬼手先生,你……” 死士蹲下身,压低声音。
“闭嘴……扶我……去……赵府……” 鬼手喘着粗气,声音细若游丝,“告诉……赵文彬……事情有变……林墨……不简单……有……厉害法器……我……遭了暗算……”
他自然不会说自己是被林墨正面击败,还差点被干掉,只说遭了“暗算”,把责任推给未知的“厉害法器”和林墨的“不简单”。
“是……” 死士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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