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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林墨提条件,赵家应

    第192章 林墨提条件,赵家应 (第2/3页)

以防万一的约定。

    “是,少爷小心!” 周武重重点头。

    林墨出了金缕阁,步行前往赵府。赵府位于州府城东,占地广阔,朱门高墙,气派非凡。但今日,赵府大门紧闭,门前冷清,连守门的家丁都神色凝重,不见往日骄横。

    林墨上前叩门。门房早已得到吩咐,见是一个布衣少年,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不多时,侧门打开,赵福亲自迎了出来。

    “林东家来了,快请进,大爷已在花厅等候。” 赵福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但眼神深处满是疲惫和忧虑,显然赵文彬的情况不容乐观。

    林墨点点头,跟着赵福进了赵府。府内庭院深深,雕梁画栋,但行走其间,林墨能隐隐感觉到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氛,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难以察觉的阴郁和衰败之气。尤其是越靠近内院,这种感觉越明显。这是阴煞积聚、人气衰微的征兆。

    花厅内,赵永年已等候多时。除了他,还有一位身着道袍、手持拂尘、留着三缕长髯的老道,正是白云观的清虚道长。清虚道长见到林墨如此年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

    “林东家来了,请坐。” 赵永年起身相迎,态度比昨日更加客气,但眉宇间的忧色更浓。“这位是白云观的清虚道长,道长也精通玄术,今日特请来,与东家一同参详。”

    林墨心中了然。赵永年这是不放心他,特意请了清虚道长来“把关”,或者说,是监视,也是验证。他神色不变,对清虚道长拱手:“见过道长。”

    “林小友不必多礼。” 清虚道长打量了林墨几眼,目光在林墨背后的布包和手中的桃木剑上停留片刻,眼中若有所思。

    “林东家,所需之物,可都备齐?” 赵永年问道,目光落在林墨身上简单的行头上,有些怀疑。别的风水先生、道士作法,哪个不是法器罗列、阵仗十足?这林墨,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风水调理,在于勘地辨气,顺势而为,外物只是辅助。” 林墨淡淡道,“林某已准备妥当。不知赵三爷现在何处?病情如何?还请赵大人详述。”

    赵永年叹了口气,道:“文彬在内院卧房,已昏迷两日,水米不进,只靠参汤吊命。面色灰黑,印堂发青,浑身时冷时热,冷汗不断,偶有惊厥,口中呓语,皆是胡话。清虚道长看过,说是阴煞缠身,邪气入腑,寻常药物难医。唉……” 说到最后,这位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赵家大爷,也忍不住露出疲惫和绝望。

    “带我去看看吧。” 林墨道。

    一行人来到内院赵文彬的卧房。还未进门,林墨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带着怨恨和阴冷的秽气扑面而来,让他体内刚刚恢复的“气”都微微一滞。他不动声色,暗中运转心法,护住自身。

    房间内窗户紧闭,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和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赵文彬躺在床上,盖着锦被,露出的脸庞枯槁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呈乌紫色,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印堂处一团浓郁的黑气,几乎凝结成实质,在他眉间缓缓流转。即便不通术法的人,看到这副模样,也知道此人病入膏肓,大限将至。

    清虚道长在一旁低声道:“贫道已用符水暂时稳住其神魂,但煞气已侵入心脉,符水之力,杯水车薪。林小友,你看……”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床边,仔细打量赵文彬。他能“看”到,丝丝缕缕灰黑色的秽气,正从赵文彬的七窍、皮肤毛孔中不断渗出,又被其自身的生气(已极其微弱)和房间内某种微弱的力量(清虚道长的符水残留)勉强束缚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不断侵蚀生机的煞气层。这煞气,与钉魂桩、鬼煞令上的气息,同根同源。

    他取出罗盘,在房间内走了几步。罗盘指针微微颤动,在靠近赵文彬床头和房间西北角时,颤动尤为明显,偏向不定,显示此处气场混乱,且有强烈的阴性磁场干扰。

    “赵大人,赵三爷的病,确是阴煞缠身,秽气侵体无疑。” 林墨收起罗盘,缓缓道,“而且,这阴煞之气,并非寻常宅邸不净或冲撞所致,其性阴毒、顽固,带有极强的怨念和死气,更像是……沾染了某种极为邪门的东西,或者,与施展邪术之人有极深的因果牵连,遭了反噬。”

    林墨这番话,半真半假,点出是“邪术反噬”,但未明说是赵文彬主使,只说“沾染”或“牵连”。

    赵永年脸色一变,与清虚道长相视一眼。清虚道长微微点头,低声道:“林小友所言,与贫道所见略同。此煞气,确非凡俗之物所能致。”

    赵永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果然是反噬!而且林墨一眼就看出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对林墨道:“东家既已看出端倪,不知……可有化解之法?”

    “难。” 林墨摇头,面色凝重,“此煞已侵入心脉,与三爷自身气血、魂魄纠缠颇深。强行拔除,恐伤及根本,甚至有性命之危。为今之计,唯有先疏导、压制,稳住病情,再寻根溯源,徐徐图之。”

    “如何疏导压制?需要何物?东家尽管开口!” 赵永年急道。

    林墨沉吟道:“需准备三样东西。第一,雄鸡血一碗,要现杀的公鸡,取心头血。第二,三年以上的陈年糯米三斤。第三,找一个阳气旺盛、午时出生的健壮家丁,需忠诚可靠,胆大心细。”

    顿了顿,他又道:“另外,请赵大人将赵三爷常用的贴身之物,如玉佩、扳指、常穿的衣物等,取几样来。还有,赵三爷病倒前,最后去过哪些地方,接触过哪些特别的人或物,也请仔细回忆告知。林某需借此寻找煞气源头,或布置对应风水局,疏导煞气。”

    “好!我立刻让人去办!” 赵永年毫不犹豫,立刻吩咐赵福去准备。

    很快,东西备齐。一只精神抖擞的大公鸡被当场宰杀,取了热气腾腾的心头血。陈年糯米、阳气旺盛的家丁(一个二十出头、体格健壮、名叫赵虎的护院)也都到位。赵文彬的几件贴身玉佩、一个常戴的玉扳指、一件旧中衣也被取来。

    林墨让赵虎端着那碗还温热的雄鸡血,自己则拿起赵文彬的玉佩和扳指,仔细感应。果然,这些贴身之物上,也沾染了微弱的、同源的阴煞气息,尤其是那枚玉扳指,煞气尤重,想必赵文彬常戴。

    他心中有了计较。赵文彬的“病根”,在于鬼手邪术的反噬,以及其自身的心虚惊惧。他要做的,是“疏导、压制”,实则是用准备好的“伪镇物”,暂时吸纳部分逸散煞气,减轻症状,同时留下隐患。

    “赵大人,清虚道长,请移步外间稍候。林某施法,需专心致志,不能受打扰。赵虎留下听用即可。” 林墨道。

    赵永年有些犹豫,看向清虚道长。清虚道长微微点头:“调理风水,驱除煞气,确需安静。贫道与赵大人可在门外等候,若有异状,也可及时援手。”

    赵永年这才点头:“有劳东家。赵虎,一切听从林东家吩咐!”

    “是!” 赵虎大声应道,端着鸡血碗,站得笔直。

    赵永年和清虚道长退出房间,关上门,但并未走远,就守在门外。

    房间内,只剩下林墨、昏迷的赵文彬,以及家丁赵虎。

    林墨让赵虎将雄鸡血碗放在房间中央的地上,然后取出那包陈年糯米,绕着赵文彬的床,均匀地撒了一圈,形成一个糯米圈。糯米性阳,有一定的隔绝阴秽之气的作用,在此主要是作个样子,隔绝内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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