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解咒,赵家退让 (第1/3页)
赵文彬的苏醒,让整个赵府上下精神一振。虽然人还很虚弱,神志时清时迷糊,偶尔仍会惊惧呓语,但比起之前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赵永年亲眼目睹了林墨“施法”后赵文彬的变化,对林墨的本事再无怀疑,态度也越发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花厅内,重新奉上热茶点心。清虚道长已借口观中有事告辞,离开前,又深深看了林墨一眼,目光复杂。他知道,赵家这次欠了林墨一个大人情,而这位年轻的“风水先生”,手段似乎比表现出来的更为莫测。不过,他自诩方外之人,不愿过多掺和俗世恩怨,既然赵文彬暂无性命之忧,他也就抽身而退,只叮嘱赵永年按时给赵文彬服用他留下的安神汤药。
“林东家,大恩不言谢!” 赵永年亲自为林墨斟茶,言辞恳切,“若非东家妙手,舍弟恐怕……唉,先前种种,都是赵家对不住东家。东家但有所需,赵家绝不推辞!”
林墨端起茶杯,并未沾唇,只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缓缓道:“赵大人言重了。林某说过,此乃治标之法,只能暂缓三爷病情,若要根除,还需找到病源,彻底化解。否则,四十九日后,符囊效力渐弱,煞气卷土重来,恐有反复,且一次凶险过一次。”
赵永年心中一紧,忙道:“那依东家之见,这病源究竟在何处?该如何寻找化解?东家所需之物,我已命人全力去办,片刻即得。”
“病源……” 林墨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赵永年,“林某方才感应,三爷身上所缠阴煞,怨念深重,带有血煞之气,绝非寻常阴宅冲撞或器物不洁所能致。此等煞气,往往与见不得光的阴私之事、或与施展邪术害人有关。赵大人,有些话,林某不得不问。还望大人如实相告,否则,无法对症下药,恐贻误三爷性命。”
赵永年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他知道林墨想问什么,无非是鬼手之事。此事乃赵家绝密,更是他弟弟赵文彬指使的丑事,一旦泄露,赵家声誉将一落千丈,甚至会惹上官司。但如今,弟弟的命攥在人家手里,瞒,恐怕是瞒不住了。
“东家……何出此言?” 赵永年试图做最后挣扎。
“赵大人,” 林墨语气转冷,“三爷的病,是邪术反噬。这煞气,与三爷自身气血、魂魄已纠缠不清,若非亲身参与,或与之有极深因果,断不会如此。林某虽年轻,却也知因果报应,循环不爽。赵大人若想救三爷,就请直言。否则,林某无能为力,这便告辞。”
说罢,林墨作势欲起。
“东家留步!” 赵永年急忙拦阻,脸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罢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文彬他……他确实糊涂,被奸人所惑……”
赵永年将事情经过,选择性、修饰性地说了一遍。大意是赵文彬因生意竞争,对林墨母子心生不满,又被江湖术士鬼手蛊惑,听信其能“略施小术,教训一下”林墨,便默许了鬼手所为。谁知鬼手心术不正,所用之术太过阴毒,遭了反噬,自己也重伤逃遁,还连累了赵文彬。赵永年言辞之间,将主要责任推给了“已逃遁无踪”的鬼手,将赵文彬描述成一个“一时糊涂、被小人蒙蔽”的受害者,而赵家对此“毫不知情”,直到赵文彬病重,才从刘守财口中得知一二。
林墨静静听着,心中冷笑。赵永年这番话,避重就轻,将赵文彬主使、意图害人性命的罪责轻描淡写地带过,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了鬼手身上。不过,他本意也不是要追究真相(真相他早已明了),只是需要一个“说法”,来引出后续的条件。
“原来如此。” 林墨听完,脸上露出“恍然”和“凝重”之色,“竟是邪术反噬!难怪煞气如此凶戾,与三爷牵连如此之深。那鬼手既已逃遁,想必其施法的法坛、媒介、或关键器物,定有残留。此等邪物,一日不除,三爷的病根便一日不消,甚至可能遗祸整个赵府。”
“法坛?媒介?器物?” 赵永年一愣,他确实不知详情,只从刘守财口中得知鬼手曾在城外某处施法,具体细节一概不知。“这……文彬昏迷前,只含糊提到‘镜子’、‘鬼手’等语,并未言明详情。刘守财那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那刘守财现在何处?” 林墨问。
“已被我关押起来。” 赵永年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若非此人牵线搭桥,文彬也不会招惹上鬼手,他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带他来见我。或许,他能提供一些线索。” 林墨道。刘守财是知情者,也是隐患,必须处理掉。
赵永年立刻吩咐下去。不多时,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拖着一个鼻青脸肿、神情萎靡、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进来,正是刘守财。他被关了几天,显然吃了不少苦头。
“刘守财,将你知道的,关于鬼手施法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林东家,若有半句虚言,立刻打死!” 赵永年厉声道。
刘守财早已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大爷饶命!林东家饶命!小的说,小的全说!” 他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如何奉三爷之命寻找“高人”,如何找到鬼手,鬼手如何要求三爷提供“与金缕阁东家相关、最好带发之物”,三爷如何给了鬼手一绺“郑大娘子的头发”,鬼手如何在城外荒宅设坛做法,以及最后鬼手重伤逃回,说“镜子……林墨有面很厉害的镜子……”等事情,断断续续说了出来,与林墨所知的基本吻合。
听到“郑大娘子头发”时,林墨眼中寒光一闪,但很快敛去。赵文彬,果然是用了他母亲的头发作为媒介!此仇,不共戴天!
赵永年听得脸色铁青,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如此阴毒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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