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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解咒,赵家退让

    第193章 解咒,赵家退让 (第3/3页)

办妥,林某自当前往义庄,清理邪物,并着手为赵府调整风水,助三爷康复。”

    “好!本官这就去办!” 赵永年不再犹豫,立刻起身,雷厉风行地安排下去。他亲自去书房草拟契约文书,并派人去请周老太爷等见证人,同时安排人撰写致歉告示,准备印刷张贴。

    林墨则留在花厅等候。他闭目养神,实则暗自调息,恢复方才消耗的精力。他知道,赵永年答应得痛快,但心中必有怨怼。不过,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赵家割肉、低头、让出利益、限制发展。至于赵文彬的命,就看那个“安魂镇煞符囊”能“保”他多久了。

    一个时辰后,赵永年去而复返,手里拿着几份墨迹未干的文书。

    “东家请看,这是和解文书,上面有本官、舍弟(昏迷,由赵永年代签)的签字画押,以及周老太爷、李员外、王掌柜三位州府耆老的见证签名。” 赵永年将一份文书递给林墨。

    林墨接过,仔细看了一遍。文书内容明确写着,之前赵家与金缕阁所有误会冲突,皆因下人误解、沟通不畅所致,现双方已冰释前嫌,赵家郑重致歉,并承诺永不与金缕阁为敌。落款处,赵永年、周老太爷等人的签名画押清晰。林墨点点头,收起。

    “这是锦绣坊三成干股转让契约,受让人为林墨,已签字用印。这是限制竞争及互助契约,条款如东家所言,也已签字用印。此两份契约,按东家要求,暂由周老太爷保管,待文彬病情稳定,再行交割。” 赵永年又递上两份契约。

    林墨接过,仔细审阅,确认无误。契约条款清晰,约束力强,且有周老太爷作保,赵家难以抵赖。

    “另外,公开致歉告示的草稿在此,东家可过目。若无异议,即刻着人抄写,明日一早便张贴于各城门、市口及主要商号、茶楼。” 赵永年又递上一张纸。

    林墨看了看,告示内容与和解文书大同小异,言辞还算恳切,将责任推到“个别刁奴欺上瞒下、擅自妄为”上,赵家“深表歉意,已严惩相关人等,并愿赔偿金缕阁一切损失”,并“呼吁州府商界同仁,以和为贵,公平竞争”。虽然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回事,但赵家肯公开登报道歉,已是极大让步,足够为金缕阁挽回声誉,甚至能借势宣传一波。

    “可以。” 林墨点头,“如此,便有劳赵大人了。”

    “东家客气了,此乃赵家分内之事。” 赵永年挤出一丝笑容,“不知东家何时动身前往义庄?需要带多少人手?本官可派府中精锐护院随行。”

    “不必多人。” 林墨摇头,“人多反而容易惊扰邪秽,也易被阴气侵染。林某独自前往即可。赵大人只需备一匹快马,并派两名熟悉路径、胆大心细之人,在义庄外围接应即可。另外,将之前准备的朱砂、雄黄、艾草、桃木枝、无根水、黑狗血、公鸡血、黄表纸、毛笔等物,准备一份,林某带走。”

    “这……东家一人前往,是否太过凶险?” 赵永年有些担忧。倒不是担心林墨安危,而是怕林墨出事,没人救赵文彬。

    “无妨,林某自有分寸。” 林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他确实要独自前往,有些“清理”工作,不便让人看见。

    “……好吧,一切听凭东家安排。” 赵永年不再坚持,立刻让人去准备马匹和物品。

    片刻后,一切准备停当。林墨将所需物品打包,背在背上,腰间挂着雄黄酒和桃木剑(仍是道具),翻身上马。赵永年亲自送到府门口,又派了两名身手不错、胆大的护院骑马跟随,指明方向,并叮嘱他们在义庄一里外等候,不得靠近。

    “东家千万小心!赵某在府中·恭候佳音!” 赵永年拱手道。

    林墨点点头,一夹马腹,朝着城西方向疾驰而去。两名护院连忙跟上。

    看着林墨远去的背影,赵永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阴沉和疲惫。今日之事,赵家可谓颜面扫地,损失惨重。但为了救文彬的命,为了尽快平息这桩祸事,他别无选择。

    “林墨……此子,不可小觑啊。” 赵永年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恨意。今日之辱,他记下了。但眼下,还需依仗林墨。待文彬痊愈,赵家缓过气来……他日方长。

    他转身回府,立刻安排人去张贴告示,并暗中嘱咐心腹,严密监视金缕阁和周家动向。同时,他再次来到赵文彬房间。

    赵文彬又睡了过去,但脸色比之前好了些,呼吸也平稳。那个红色的“安魂镇煞符囊”就放在他枕头边。赵永年看着那符囊,心中稍安,但不知为何,总觉得那符囊隐隐给他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他摇摇头,只道是自己疑神疑鬼。林墨既然肯出手,没理由再害文彬,毕竟那些契约还在周家手里。

    他哪里知道,林墨确实“出手”了,但出的,不完全是“救”手。那个符囊,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暂时“安抚”着赵文彬,也汲取、链接着赵文彬的生机与气运,更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赵府的风水气场。而林墨此去义庄,也绝非仅仅“清理邪物”那么简单。

    城西,乱葬岗附近,废弃义庄。

    林墨勒住马,将马匹交给远远跟随的护院,吩咐他们在原地等候,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不得靠近。两名护院见识过林墨“施法”的本事,又对义庄这种地方心存畏惧,自然不敢违抗,连声答应。

    林墨独自一人,走向那座笼罩在黄昏余晖中的、破败阴森的义庄。这里,就是鬼手当初设坛施法、差点害死他和他母亲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令人不适的阴冷和怨念。

    他推开虚掩的、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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