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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林墨安抚,情更近

    第209章 林墨安抚,情更近 (第1/3页)

    郑氏贴身戴上了林墨给的符袋。起初两日,效果似乎并不显著,夜里依旧会惊醒,只是惊醒后,胸口的符袋传来温润暖意,能让她心悸稍平,不再像之前那般惊恐难以自持。但梦魇的内容,似乎有了一些变化。不再是血淋淋的李元昌持刀追杀,而变成了一些零碎、混乱的旧时场景:青阳县那间破旧小院里,李元昌醉醺醺的咒骂和拳脚;她抱着幼年林墨缩在墙角瑟瑟发抖;雨夜被赶出家门,母子俩无处可去……虽然依旧令人窒息痛苦,但少了那份直接的、血淋淋的恐怖,更多是陈年积压的悲苦与绝望在梦境中翻腾。

    白日里,郑氏的精神依旧不太好,恹恹的,容易走神,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惊惶不安,眼神里的恍惚也减轻了些。她开始有意识地控制自己不去回想那些噩梦,也会主动找点事情做,比如帮着王老实核对些简单的布料账目,或者指点小鱼针线,虽然常常做着做着就发起呆来。

    林墨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明了。符袋和雷击木屑,起到了压制和驱散部分阴邪侵染的作用,护住了母亲的心神,但根源未除,那如附骨之疽的阴邪气息仍在细微地、持续地影响着母亲,勾动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创伤记忆。要彻底解决,必须找到源头,破了那阴邪术法。

    但他没有立刻行动。一来,母亲状况虽有缓解,但尚未稳定,他需观察符袋的效果,并准备更周全的对策。二来,直接去城西乱坟岗或土地庙搜寻,无异于大海捞针,且极易打草惊蛇。鬼手精通匿迹藏形,又有那青痣老头为耳目,贸然行动,恐反陷被动。

    他需要一个契机,或者,一个更稳妥的方法。

    这几日,林墨除了打理铺子常规事务,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准备上。他翻阅那本杂记旧书,试图从中寻找关于利用怨煞之气、隔空调咒的邪法记载,但所得寥寥,只有些模糊的只言片语,提及西南蛮荒之地有“巫蛊之术”,可凭毛发、衣物、甚至姓名八字害人,但具体如何施为,如何破解,并无详述。这让他对鬼手的来历和手段,更多了几分忌惮。

    绘制符箓的练习也未停止。他尝试绘制更多类型的符箓,尤其是侧重于安神、定魂、净化、护身的,反复练习,力求笔意圆融,并尝试着将更多更精纯的“气”注入其中。他隐约感觉到,自己通过铜镜感应、以及绘制符箓时对“气”的运用,似乎比以前更加顺畅和凝练了一些,虽然增长微乎其微,但确实存在。这或许与近来频繁动用铜镜感知、绘制符箓有关,也是一种无形的锻炼。他将绘制成功的、品质较好的符箓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同时,他让周武以“采买”或“访友”的名义,又去了两趟城西,重点是杨柳巷周边,以及更偏僻的、靠近乱坟岗和荒废土地庙的区域。周武这次更加小心,打扮成收旧货的货郎,或路过的闲汉,与当地居民、乞丐、甚至游手好闲之徒攀谈,不着痕迹地打听消息。他带回来的信息依旧零碎,但拼凑起来,有了一些模糊的指向。

    “东家,”周武压低声音汇报,“杨柳巷那边,还是没那青痣老头的影子。但我打听到,大概在李元昌被……被斩首前后那几日,有人在靠近乱坟岗那边的老槐树附近,闻到过奇怪的香味,有点像庙里烧的香,但更冲鼻子,还带着点腥气,闻了让人头晕。不过就一阵,后来就没了。还有,土地庙后面那片乱坟岗,平时就没什么人去,但最近好像有野狗在那边叫得特别凶,白天晚上都叫,听着瘆人。有个住在附近的孤老汉说,半夜起来解手,好像看见土地庙那边有隐隐约约的光,绿幽幽的,一闪就没了,他还以为眼花了,或是鬼火,没敢细看。”

    奇怪的香味?绿幽幽的光?野狗异常狂吠?林墨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这与阴邪术法的特征,似乎能对上。那奇怪的香味,很可能是特殊的、用于邪术的香料焚烧所致。绿幽幽的光,可能是磷火(鬼火),但也可能是施法时的灵光。至于野狗狂吠,犬类对阴邪之气敏感,反常必有妖。

    “还有别的吗?比如,有没有见过什么生面孔,或者举止怪异的人在那附近出没?”林墨问。

    “生面孔……”周武想了想,“倒是有个乞丐提起,前些日子,好像见过一个披着黑斗篷、看不清脸的人,在土地庙附近转悠过,个子不高,走路有点跛。但也就那么一两次,后来没见着。乞丐以为是路过躲雨的,没在意。”

    披黑斗篷、看不清脸、个子不高、腿脚不便……会是鬼手本人吗?还是那青痣老头换了装扮?林墨无法确定,但至少,城西乱坟岗一带的可疑性,大大增加了。

    “辛苦周武哥了。这些消息很重要。”林墨沉吟道,“不过,那里情况不明,鬼手可能还在,也可能留有陷阱。我们不宜贸然深入。这几日,你多留意铺子周围,尤其是夜里,看看有无异常。王石和小鱼那边,也让他们警醒些,但别吓着他们,就说最近盗贼多,让夜里关好门户。”

    “是,东家放心。”周武应下,又有些担忧,“那……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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