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安排州府事务,学徒主理 (第2/3页)
十文钱。自己那一百多两银子,看似不少,但在京城,若无稳定进项,坐吃山空,支撑不了太久。
他也打听到,国子监位于内城东边,算学博士地位不高,但毕竟是朝廷学官,等闲难以接近。至于钦天监衙门,他抽空去皇城西边远远看过一次,朱门高墙,守卫森严,门口有军士站岗,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看什么告示了。他只能将大致方位记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离巡抚所说的“秋末”越来越近,但关于考选的具体消息依然杳无音信。林墨心中不免有些焦急,但面上不显,只是更加刻苦地读书,同时开始尝试绘制简单的星图,演练历法推演的基础步骤。他深知,无论消息何时公布,自身有料才是根本。
就在他沉浸于备考,并开始思考是否需要动用巡抚留下的“青云客栈”这条线去打听消息时,来自州府的信,到了。
信是周武托一位北上京城贩运绸缎的相熟商人捎来的。信很厚,封得严实。林墨接到信时,手微微有些颤抖。他回到房中,关好门,才小心拆开。
信是周武口述,由王老实执笔写的。字迹算不上好看,但工整清楚。信中详细汇报了林墨离开后这大半个月来,家中和铺子的情况。
母亲郑氏身体尚好,每日按时服药,精神不错,铺子里的事不太操心,主要是在后院静养,偶尔到前堂看看。小鱼照料得很尽心。周武每晚都会带人在铺子前后巡视,暂无异常。
金缕阁生意方面,王老实接手后,按照林墨走前定下的章程,稳扎稳打。几位老主顾的订单都按时完成,交付妥当,主顾满意。新接了几单中等规模的生意,多是街坊邻居和熟客介绍,利润尚可。铺子里现存银钱,扣除各项开销、预留周转及林墨规定的分成准备金,净利约有十五两。账目清晰,王老实已造册,随信附了简略账目。
人员方面,周武、王老实、小鱼、王石、阿福各司其职,暂无龃龉。王石和阿福学手艺很用心,已能独立完成一些简单衣物的缝制。周武之父周伯父,每隔三五日便会来铺子附近转悠,或进来坐坐,确有照看之意。
看到这里,林墨略松了口气。家中一切安好,生意平稳,这是最好的消息。
然而,信的后半部分,笔迹似乎凝重了些,汇报的事情也让林墨的心提了起来。
周武提到,约在林墨离开后十天左右,他发现铺子附近,偶尔会有陌生面孔徘徊,多是乞丐或货郎打扮,但眼神飘忽,不像是真乞讨或做生意的。他暗中留意,发现其中一人,似乎对金缕阁格外关注,曾在对面茶馆坐了半日,一直望着铺子方向。周武曾假装不经意靠近,那人便立刻低头走开。
此外,前几日夜里,周武带人巡视时,在后巷墙角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灰烬,像是烧过纸钱香烛,但又不太像,灰烬中似有某种刺鼻气味。他想起林墨提过的“鬼手”可能懂得邪术,心中警惕,未敢触碰,只用土掩埋了。此事他未声张,只告诉了王老实,两人约定加强夜间防范,并提醒小鱼和郑氏,无事尽量不要独自外出,尤其晚上。
信的最后,周武写道,目前暂无更进一步的异常,请东家放心,他们必定竭尽全力,护铺子和老夫人周全。询问林墨在京城是否安好,考选之事有无眉目,并再次提醒东家注意安全,钱财莫要外露。
随信还附了一页纸,是母亲郑氏让小鱼代笔的几句话。字迹娟秀,语带关切,询问林墨衣食住行,嘱咐他安心备考,不要挂念家里,家中一切有她,有周武他们,让他照顾好自己,天冷加衣,按时吃饭。
读完信,林墨在桌前坐了许久,心中暖流与寒意交织。暖的是母亲安好,众人尽责;寒的是鬼手果然贼心不死,已经开始在铺子周围窥探。那些奇怪的灰烬,极有可能是某种邪术的残留,或是试探、标记的手段。
鬼手果然在州府,并未离开。他的目标,很可能还是自己,或者是想通过骚扰家人逼自己回去?抑或是觊觎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比如铜镜)?无论如何,这都证明了之前的安排是必要的,也证明威胁依然存在。
必须尽快做出回应和进一步安排!林墨铺开纸笔,开始回信。
他首先问候母亲,报平安,说自己已在京城安顿,住处稳妥,有友人(指苏桐)照应,正在积极准备考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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