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二人约定,京城再会 (第1/3页)
寄出给王老实的回信和银票后,林墨的心并未完全放下。鬼手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虽暂时未有异动,但谁知道那“江南布商”的出现,是不是新一轮试探的开始?州府距京城千里之遥,消息传递一来一回至少月余,若真有紧急变故,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担忧解决不了问题。他能做的,是在京城尽快站稳脚跟,获得足以震慑或对抗鬼手的力量。而眼前唯一可行的路,就是通过钦天监的考选。
备考的日子紧张而充实。林墨几乎足不出户,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对那几本书籍的钻研中。天文历算部分最为艰深,那些拗口的星宿名称、繁复的运行周期、精密的推演公式,让他绞尽脑汁。他并非过目不忘的天才,只能靠一遍遍的抄写、背诵、推导,硬生生将其刻入脑海。好在有前世的数学和逻辑训练打底,理解起来比常人快些,但记忆的负担依旧沉重。
《青囊经》残卷和巡抚赠书的研习,则相对顺畅。堪舆之学,讲究观形察势,理气寻机,与他前世的某些空间思维、系统观念有相通之处,加上铜镜偶尔的微弱感应作为参考,他对“气”的理解、对山川形势与人事关联的把握,日渐深入。只是经书残缺,许多关键处语焉不详,只能靠自己揣摩、推演。
偶尔夜深人静,合上书卷,疲惫涌上心头时,他会拿出母亲让小鱼代笔的那封简短家信,反复默读。信上只是寻常的叮咛嘱咐,问寒问暖,但字里行间透出的关切与支持,却是他坚持下去的重要力量。他也会想起临别前夜,母亲那番“好男儿志在四方”、“水要流到该去的渠里”的话语,心中的信念便又坚定几分。
“必须考上。不仅要考上,还要在钦天监尽快立足。”他对自己说。这不仅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更是为了远在州府的母亲。只有他在这里有了官身,有了身份地位,鬼手之辈才不敢轻易对官眷下手。巡抚的荐书是敲门砖,但能否真正得到庇护,还得看他自己在钦天监的价值。
就在林墨埋头苦读,几乎忘却时日流逝之际,十月初,来自州府的又一封信,打破了小院的宁静。这次送信的不是商队,而是一位风尘仆仆的年轻伙计,自称是“金缕阁”新雇的帮工,受王老实和周武所托,专程送信进京。
林墨心中咯噔一下。不用商队捎带,而是专程派人送信,必有要事!他立刻将伙计让进屋内,关好门,急切地拆开信。
信依旧是王老实执笔,但字迹比以往潦草,透着一股焦急。
信的开头依旧是报平安,老夫人身体无恙,铺子生意稳定。但紧接着,笔锋一转,提到了令人不安的新情况。
大约在林墨上一封信寄出后不久,那个“左眉有颗黑痣、说话带外乡口音”的瘦小男子,再次出现在铺子附近。这次他不再掩饰,直接走到铺子门口,向正在柜台后算账的小鱼打听,问“林东家何时归来”,说他有一笔“大生意”,想与东家面谈。小鱼按事先吩咐,答曰“东家外出游学,归期未定”。那男子不置可否,笑了笑,说“那真不巧”,却又不走,在铺子里东看西看,最后指着墙上挂着一幅林墨早年闲暇时画的州府街景图(并非售卖品),问“这画卖不卖”。
小鱼警觉,推说“东家私物,不卖”。那男子也没纠缠,又闲聊几句,问了问铺子生意,便离开了。但自那之后,王老实和周武都感觉,暗中窥探的目光似乎又多了起来,而且更加隐蔽。夜间巡逻,有两次听到后院墙外有轻微响动,但喝问后便无动静,查看时也未见人影。那两只狗,有时会无缘无故对着空处吠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