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不影响留嗣 (第2/3页)
慢将养,等上个一年半载,不愁没有子嗣。”大夫又道。
纪麟系好松松的衣带,衣襟平坦得一丝不苟,他视线穿过书架,语气平静,“我没有娶妻,也没纳妾。”
“那书房写字的不是您夫人?”大夫见云初梳得妇人发髻。
“她不是我夫人。”纪麟语气平淡无波,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那是二郎的妻。”
云初提笔顿住,墨点落在写了一半的纸张。
连纪麟何时走近的,她都不知道。
手边的张被大手抽走,云初思虑回笼慌忙抬头。
迎面,男人审视的口气,“写到哪了?”
云初心里紧张极了,她刚才走神,也不知道有没有写错。
果然,纪麟一目十行看过,将纸重重扔回书桌。
压迫的气质,震得桌上薄薄的纸飞翻。
“小舅,我重写吧。”云初知道他严厉,主动开口,“我这次肯定好好记账。”
“你先前也不曾错这么多,是什么事耽搁了?”纪麟轻声询问。
云初低头,没有说话。
“是不是阿姐又为难你?”纪麟盯着清澈的眸子,像是把人看穿似的。
眼前的女子,低低的垂下了眼帘。
“不是。”云初道。
面对纪麟的质问,云初也没有想隐瞒,“小舅,你把我提前支走了。”
纪麟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听不出任何破绽,“初初,你心软,胡氏若哭着求饶,你或许就求情了。胡氏和车夫刘三苟合,连伤三条人命,不能饶了他们。”
“我知道。”云初声音低低的。若不是婆母和纪麟找了她和裴怀瑾,可能他们还在茅草屋。
她并非是想替伤害她的人求情,她想求个明白。
但,纪麟的话又再次传来,“让你提前走,我也有私心。你哥哥嫂嫂说话难听。你若留下,恐怕还会听到更难以入耳的。”
云初不解,“三郎,不是骂过他们?”
三郎骂过,又不是他骂过。
侯府的日子不是人过的,比起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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