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二章自取其辱 (第1/3页)
“学有异同,道有辩驳,辩驳为经学之幸,一言独断为士林之祸。”
“程某辩的是易理真伪,非朝堂尊卑;争的是圣贤大道,非个人荣辱!”
下人当众朗诵陆子恒的驳论,“崔公子,程某再说句题外话,你想用前朝的剑,斩当朝的官…这是要造反呐!”
卧槽!
彼其娘之啊!
你家坟头来种树,你家澡盆杂配鱼!
崔器一阵生无可恋,就感觉自己比吃了屎还恶心!
前半段,只能说他们俩平分秋色,可那最后一句就明显杀人诛心了。
打脸,他他妈打脸了。
刚刚还吹捧崔器的读书人,纷纷羞愧地低下头,无地自容。
岱山驿站的小吏们,彻底懵逼了:不是…你们不是要走吗?咋全都停下来了?
全场最煎熬之人,当属崔器。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
若是追赶上去,便承认是自己输了。
从此,士林恐怕要嘲笑清河崔家不如寒门泥腿子了。
若是留下来继续辩论,只会输得更彻底,恐怕一辈子也离不开岱山驿站。
“崔公子!程怀弼巧言善辩刁钻诡谲,的确占得先机。”
就在僵持至极,刘玉书站了出来,替他解围道,“但依在下之见,这都是旁门左道,逞口舌之利罢了!在诗词歌赋方面,他肯定比不上你!不如改换赛道,临场斗诗。”
此话一出,其余随行学子纷纷开口附和。
“刘兄所言极是!辩经不过口舌博弈,诗词方见文人风骨!”
“崔公子诗名冠绝江南,何须在辩经小道上与其纠缠!”
“是啊崔公子!凤阳花灯节将近,沿途风光正好,若是在此僵持耗费时辰,怕是要错过花灯盛会!不如追上程怀弼,以诗词论高下,扬我士林颜面!”
众人七嘴八舌,既给足了崔器台阶,又顺势挑起新一轮对决。
崔器心神微动,压下心底的满腔憋屈与难堪,又觉得自己行了。
他自幼饱读诗书,诗词歌赋是他擅长的强项。
方才辩经失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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