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急诊医生:我能看见死亡倒计时 > 第21章 调查

第21章 调查

    第21章 调查 (第2/3页)

么时候去的ICU,去了几次,跟谁联系过,一条一条的,像是有人专门盯着你记录的。"

    陆渊皱起眉头。

    "这么详细?"

    "对啊。"张远说,"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普通的闲话,是有人专门针对你。陆哥,你最近得罪谁了?"

    陆渊想了想,摇头。

    "没有。"

    "真没有?"张远不信,"你好好想想,有没有跟谁起过冲突,或者挡了谁的路?"

    陆渊又想了想。

    王建军?

    不像。王建军虽然被他打脸了两次,但那人要面子,不至于背后搞这种小动作。而且昨晚他们已经谈开了。

    那还有谁?

    他实在想不出来。

    "算了,想不出来就先别想了。"张远说,"你有证人吗?能证明你是清白的那种。"

    "有。"陆渊说,"郑叔和李姐都可以作证,我找林美华的过程他们都知道。"

    "那就好。"张远松了口气,"只要有人能证明你是出于好心,不是别有用心,这事应该就能过去。"

    "希望吧。"

    张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太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

    陆渊点点头。

    张远看了看表:"行了,我得回去了,下午还有班。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别在这儿杵着,让人看见又要说闲话。"

    "好。"

    张远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陆哥,最近那个林姐那边,你悠着点。不是说不让你帮忙,是风头紧,别让人抓到把柄。"

    "我知道。"

    张远点点头,快步走了。

    陆渊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

    谁在针对他?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几圈,还是没有答案。

    算了,想不出来就不想了。

    清者自清。

    ...

    周六下午一点四十分。

    陆渊站在漫咖啡门口,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还有二十分钟。

    他来早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么早。

    约的是两点,他一点就出门了,到了之后在附近转了一圈,还是提前到了。

    紧张吗?

    好像有一点。

    毕竟是十年没见的老同学,而且还是高中时暗恋过的校花。

    虽然现在是为了正事见面,但心里还是有些奇怪的感觉。

    他推开咖啡馆的门,走进去。

    周六下午的漫咖啡人不少,大多是年轻情侣和带着电脑工作的白领。

    陆渊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然后等着。

    一点五十八分,门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走进来,长发披肩,五官精致,气质清冷。

    沈芸。

    十年不见,她变了很多,但又好像没变。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多了一种成熟和干练的味道。高中时她是那种青涩的漂亮,现在是那种凌厉的漂亮。

    她扫视了一下咖啡馆,目光落在陆渊身上,顿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

    "陆渊?"

    "是我。"陆渊站起来。

    "好久不见。"沈芸笑了笑,在他对面坐下。

    那笑容很淡,但嘴角有一个小小的酒窝,一闪而过。

    跟高中时候一样。

    "你要喝什么?"陆渊问。

    "拿铁吧。"

    陆渊招手叫服务员点了单,然后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十年没见了,而且高中时候他们根本没怎么说过话。

    "你变了挺多的。"沈芸先开口打破沉默。

    "是吗?哪里变了?"

    "说不上来。"沈芸看着他,"就是......感觉不一样了。高中时候你话很少,总是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跟人交流。现在看着......沉稳了不少。"

    "你倒是没怎么变。"陆渊说。

    "是吗?"

    "还是那么漂亮。"

    话一出口,陆渊就觉得不太对。

    太直接了。

    但沈芸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服务员端来了拿铁,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沈芸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说正事吧。你那个朋友的案子,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陆渊点点头,把林美华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离婚三年,独自抚养女儿,前夫陈志远不管不问。女儿得了脑瘤住院,陈志远突然跳出来要争抚养权,说林美华没有尽到监护责任,延误了孩子的病情。

    沈芸听完,眉头微微皱起。

    "律师函我看了,对方的诉求站不住脚。"她说,"抚养权的变更需要满足几个条件:原抚养方有虐待、遗弃行为,或者严重损害子女身心健康的情形。林女士的情况显然不符合。"

    "那对方说的延误病情呢?"

    "这个更站不住脚。"沈芸说,"孩子的病是脑部肿瘤,早期症状不明显,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林女士不是医生,她没有能力判断孩子是否有病。何况她发现问题后立刻带孩子来医院检查,手术也很及时,哪里有延误?"

    "那陈志远为什么要打这场官司?"

    "两个可能。"沈芸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他真的想要孩子。但从他三年不管不问的表现来看,这个可能性很低。第二,他想通过打官司给林女士施压,达到其他目的。"

    "什么目的?"

    "比如减少或免除抚养费,比如在孩子的医疗费上做文章,比如单纯恶心人。"沈芸说,"这种案子我见过很多,有些人打官司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对方难受。"

    陆渊沉默了一下。

    "那林姐该怎么办?"

    "打。"沈芸语气很干脆,"他要打,就陪他打。他以为有钱有律师就能赢?抚养权的判定要看孩子意愿、双方抚养条件、过往抚养情况,这些因素综合考量。陈志远三年不管不问,孩子跟他没有感情,光这一条就对他很不利。"

    "你愿意接这个案子?"

    "愿意。"沈芸说,"我最看不惯这种人,平时不管孩子,关键时刻跳出来争这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