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他是来报仇的 (第3/3页)
闻岁岁的母亲离婚后不久,好歹又找到了第二春,而他的母亲被逼离开后,三个月就郁郁而终,连最后一面他都没能见上。
小三儿登堂入室,私生子直接住进了他家老宅,连户口本都换了新名字。
他堂堂正正的亓家子孙,活得连个够都不如。
那私生女养的狗都有两个人专门伺候,而他连母亲的骨灰盒都只能偷偷埋在城外松树林里,只有他每年清明,他独自带一壶酒去松林,在母亲坟前坐到天黑,和母亲说说话,听风过松针的沙沙声,像她当年哼的摇篮曲。
其实,亓家的一切,都是他母亲给的。
可父亲一朝得势,便觉得母亲是他的耻辱。
因为不管他多努力,在别人眼中,他就是个吃软饭的。
其实,那人本就是个吃软饭的,没啥本事,但极好面子。
霸占母亲的一切,觉得没用了,便把母亲弃之如敝履,连她留下的那块玉佩都摔得粉碎,说“晦气”。
那些年,他被那家人欺负得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那次被打得头破血流,就是那个私生子的手笔。
那个私生子,只比他小三个月。
只是他的母亲识人不清,引狼入室。
不但所有的资产被霸占,还被那个老畜生设计得身败名裂,凄惨而死。
想起往事,亓则修眼底骤然漫上一层薄雾,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
这次回来,他是来报仇的。
母亲的一切,他会一分一毫地拿回来——老宅地契、银行保险箱里的遗嘱原件、母亲当年入股亓氏集团的全部股权凭证,还有那个坏了母亲名声的男人。
到时候,他要让那个老东西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掩去所有情绪,亓则修笑着对闻岁岁道:“八百万,我想起这一茬儿了。
那这样,晚上我请客,就去天福园。
等改天你请我吃刘记的火锅,行不行?”
他想多找机会和闻岁岁相处。
闻岁岁,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你,我就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溜走。
松林风起时,他好像听见母亲在说:“岁岁平安。”
原来你名字里的“岁”,早把我们的一生悄悄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