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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摄政之路

    第二十五章 摄政之路 (第1/3页)

    承天元年冬,永和帝驾崩于养心殿,享年六十岁。临终前,他留下两道密旨。

    第一道,立杨毅然为摄政王,与内阁首辅张谦、兵部尚书周镇山、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墨共同辅政,待寻得合适的皇位继承人后还政。

    第二道,若三年后仍无合适继承人,可由杨毅然自行决定皇位归属,包括……自立为帝。

    这道遗旨一出,朝野震动。

    杨毅然跪在灵前,手捧遗旨,浑身颤抖。他原以为陛下只是要他摄政,却没想到,陛下竟给了他如此大的权力——甚至是可以改朝换代的权力。

    “陛下……”他抬头,望着棺椁中那安详的面容,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何等的重担。

    “杨大人,接旨吧。”司礼监太监低声道。

    杨毅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接过遗旨,高举过头:“臣杨毅然,领旨谢恩。必不负陛下所托,不负天下所望。”

    声音在空旷的灵堂中回荡。堂下,文武百官神色各异,有的欣慰,有的担忧,有的嫉恨,有的恐惧。但无人敢出声反对——遗旨是陛下亲笔,玉玺加盖,做不得假。

    况且,眼下这局面,除了杨毅然,还有谁能担此重任?

    三日后,永和帝入葬皇陵,与先后同穴。那日大雪纷飞,天地缟素。杨毅然站在陵前,看着棺椁缓缓沉入地宫,心中一片空茫。

    陛下走了,二皇子走了,太子走了。这大周的江山,如今压在他一人肩上。

    “摄政王,该回宫了。”李墨低声道。

    杨毅然转身,望向远处。皇陵深处,一座小小的庵堂若隐若现。那是赵然燕守陵的居所。他们已经三个月未见了。

    “走吧。”他收回目光,翻身上马。

    摄政之路,从这一刻,正式开始。

    回到京城,杨毅然没有入住皇宫,而是将摄政王府设在了原来的都察院衙署。他让人在衙署旁辟出一处院落,简单收拾,便住了进去。

    “王爷,这未免太过简朴了。”李墨看着这不过三进的小院,皱眉道,“按制,摄政王府应比照亲王府规制,至少……”

    “不必。”杨毅然打断他,“国丧期间,一切从简。况且,住在这里,处理公务方便。”

    李墨知他脾性,不再多言,转而禀报正事:“王爷,这几日朝中暗流涌动。以礼部尚书王崇文为首的一批老臣,正在私下串联,似乎……对王爷摄政颇有微词。”

    “王崇文?”杨毅然沉吟,“他是太子的老师,太子死了,他自然不甘。还有谁?”

    “工部侍郎刘墉、大理寺少卿陈平,以及几位宗室郡王。”李墨压低声音,“他们似乎想从宗室中挑选幼子,过继给先帝,然后……逼王爷还政。”

    杨毅然冷笑:“陛下尸骨未寒,他们就迫不及待了。可有证据?”

    “有。这是他们往来的书信。”李墨从袖中取出一叠信函,“我们的人在驿站截获的。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要‘清君侧’,‘还政于赵’。”

    杨毅然接过,一页页翻看,脸色越来越冷。信中提到,他们已联络了北境几位将领,若杨毅然不肯就范,便以“清君侧”为名,起兵进京。

    “好一个‘清君侧’。”杨毅然将信拍在案上,“先帝在时,他们怎么不敢说太子谋逆是‘君侧不清’?如今陛下刚走,他们便急不可耐,要夺权了。”

    “王爷打算如何应对?”

    杨毅然起身,在房中踱步。窗外,雪还在下,天地间一片肃杀。

    “李墨,你亲自去一趟北境。”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锐光,“持我手令,调镇北军三万精锐,秘密南下,驻扎在京城百里外的西山。记住,要秘密,绝不可走漏风声。”

    “王爷是要……”

    “防患于未然。”杨毅然沉声道,“若他们真敢起兵,我便让他们有来无回。但在这之前,我要先礼后兵。”

    “王爷的意思是?”

    “明日大朝会,我要会会这位王尚书。”

    翌日,大朝会。

    这是杨毅然摄政后的第一次正式朝会。他端坐在龙椅旁特设的摄政王座上,一身紫色蟒袍,腰系玉带,神色平静,不怒自威。

    百官分列,山呼万岁——虽无皇帝,但这礼仪不可废。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司礼监太监高唱。

    “臣有本奏!”礼部尚书王崇文第一个出列。他年过六旬,须发皆白,但精神矍铄,此刻满脸肃然。

    “王尚书请讲。”杨毅然淡淡道。

    “王爷,”王崇文拱手,声音洪亮,“国不可一日无君。先帝驾崩已逾七日,皇位空悬,天下不安。臣等以为,当从宗室中挑选贤德,过继给先帝,早定国本,以安民心。”

    此言一出,朝堂上顿时窃窃私语。不少官员偷眼看向杨毅然,想看他作何反应。

    杨毅然神色不变:“王尚书所言极是。只是,这‘贤德’之人,该从何处挑选?又该以何标准选拔?”

    “自然是从先帝兄弟的子嗣中挑选。”王崇文道,“按祖制,当立长。臣以为,安郡王赵昱,年方十五,聪慧仁厚,可堪大任。”

    “安郡王赵昱?”杨毅然微微一笑,“若本王没记错,安郡王去年因纵马伤人,被先帝责罚,禁足三月。这样的‘贤德’,恐怕难以服众吧?”

    王崇文脸色一僵:“王爷,少年人偶有过失,在所难免。安郡王经此事后,已痛改前非,如今勤读诗书,修身养性,正是可造之材。”

    “哦?”杨毅然看向群臣,“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朝堂上一片沉默。谁都知道,这是摄政王与王崇文的第一次交锋,站错了队,便是万劫不复。

    “臣以为不妥。”终于,有人出列。是兵部尚书周镇山,周崇的祖父,军中老将,德高望重。

    “周尚书请讲。”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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