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嫉妒之心 (第3/3页)
惶恐。
就在他们讨论的时候，索拉菲尼的身影落在了神殿的石阶上。
暗与智力之神科俄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又硬生生停住。他挺直脊背，声音还算平稳：“索拉菲尼殿下，你不继续获取你的原罪，来我这里做什么？”
菲碧没有说话。古月女神站在丈夫身侧，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凝成的瀑布垂落腰际，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很显然有些惶恐。
索拉菲尼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神殿的门槛上，逆着殿内昏黄的灯光，整张脸都隐没在阴影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很长，长到科俄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沉重得像擂鼓。
“科俄斯殿下，”索拉菲尼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叙旧，“你和菲碧殿下最近帮了阿波罗不少忙。”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陈述句。
科俄斯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的智力权柄在这一刻疯狂地运转起来，推演着每一种可能的走向，每一种脱身的方案，每一种反击的角度。可越是推演，他的脸色就越发苍白，因为所有路径的终点，都写着同一个答案。
“阿波罗是我们的后裔，”菲碧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月，“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的血亲。”
“血亲。”索拉菲尼向前走了一步，踏碎了门槛上凝结的月光，嫉妒的权柄在他体内涌动着，那种带着铁锈气息的甜味在舌尖上炸开，让他有了某种近乎愉悦的感官体验。
“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索拉菲尼说，目光缓缓扫过神殿内壁上雕刻的星图与月相，“我在想，你们两口子过得可真不错。有彼此相伴，有子孙绕膝，有属于自己的神殿，有信徒的香火。夜深的时候，你们可以并肩站在露台上看星星，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科俄斯握紧了拳。
“你在嫉妒？”菲碧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因为索拉菲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