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柳师萱! (第2/3页)
,甚至,林奕都没有见过她笑。
这一天的傍晚,林奕从城墙上下来,看见她蹲在城门洞边上,给一个流民的孩子擦脸。
那孩子满脸是灰,鼻涕糊了一脸,她也不嫌脏,用袖子一下一下地擦。
孩子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牙床。
苏夜月看着那个孩子的笑脸,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但已经非常接近笑了。
林奕从她身边走过,脚步没有停下来,再给她一点时间,会变好起来。
……
苏夜月在郓城安顿下来之后,内卫司的事渐渐走上了轨道。
钱七负责在外面跑动,盯着那些形迹可疑的人。
苏夜月管理内部事务,每日登记流民时站在许砚之旁边,不动声色地观察每一个新来的人。
几天下来,她筛出了几个有可疑的对象。
一个是青州逃兵,虎口的茧子厚得异常,登记时说是在乡下种田,但掌心没有农活磨出来的老茧。
苏夜月把这人指给钱七,钱七盯了两天,果然发现他夜里偷偷磨刀,被抓时从铺盖下搜出一把短刀。
林奕对苏夜月的眼力很满意。
但郓城缺的东西还很多,其中一样,便是药材。
流民越聚越多,伤病就跟着出现了。
张郎中是郓城唯一的大夫,年过六十,原是县里医馆的坐堂先生,城破后侥幸活了下来。
他的药箱里只剩半瓶金疮药和几把干草药,每日给流民看病,能做的不过是清洗伤口,用干净布条包扎,再就是让人多喝热水。
遇到发烧的病人,他只能用土方子,拿生姜熬水灌下去,能不能扛过来全看个人造化。
林奕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急切,但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药材在乱世里是紧俏货,比粮食还难弄。
粮还可以靠系统的奖励,药材却不行。
这天傍晚,苏夜月巡完流民营地回来,在林奕屋门口站了一会儿,等他抬头看过来,她才走进来。
“有个人,我想跟你说一下。”
林奕放下手里的册子,示意她坐。
苏夜月没坐,娓娓道来:“流民营南边住着一个年轻女子,带着一个老仆,两人是几天前入城,登记时说是郓州须城人,姓柳,许先生给她们分了一间半塌的屋子,老仆每日来粥棚领粥,女子从不出门。”
“有什么问题?”
“老仆的手我看了,不是做粗活的手,指甲修过,虽然脏了,但形状整齐,虎口没有茧,指节不粗,这种手是大户人家管事的。”
苏夜月顿了顿语气,继续将观察到的细节说出来:“她领粥的时候从不跟人挤,也不抢,别的人领了粥蹲在路边就喝,她端着碗往回走,步子稳,背挺得直,这不是普通下人。”
林奕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我今天跟着她回去,从门缝里看见了那个女子,坐在屋里,衣裳虽旧但干净,头发梳得整齐,她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就那么一眼,我就能断定,这人是商贾之家的小姐,并且见过世面。”
苏夜月说完,补了一句:“我觉得你应该见见她。”
“人在哪儿?”林奕没有犹豫,问道。
苏夜月看人还没出过错,之前几次都有所验证。
“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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