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筑基中期 (第1/3页)
修炼到第七天的时候,苏小晚感觉到了那道坎。
那道坎不在丹田里,不在经脉里,在她脑子里。每次她把灵力从丹田引出来,沿着任脉往下走,走到胸口的位置就会卡住,像是有一道看不见的门挡在那里。灵力在门前越聚越多,越积越厚,但门就是推不开。
“胸口有阻滞?”厉天阙问。
苏小晚睁开眼,点了点头。七天来,她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跟着厉天阙来后山打坐,晚上天黑了才回寝殿。腿坐麻了无数次,腰酸得直不起来,但丹田里的那团薄雾确实比七天前浓了不少——从“冬天早晨的薄雾”变成了“秋天傍晚的轻雾”,好歹算个进步。但那道坎始终过不去。
厉天阙沉默了片刻:“本尊进去看看。”
苏小晚愣了一下:“进哪里?”
“你的经脉。”
不等她反应过来,厉天阙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胸口正下方——不是胸口,是心口往下一寸的地方。他的手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苏小晚的脸“腾”地红了,但她没有躲。
厉天阙的神识顺着她的手探入苏小晚的经脉。苏小晚闭上眼,感觉一股温和的力量在她的经脉里游走,像一条温顺的蛇,不急不躁,一寸一寸地往前探。到了胸口那道坎的位置,那条“蛇”停了下来,轻轻碰了碰那道看不见的门。
门没有开。
厉天阙收了手,睁开眼:“你小时候,有没有受过很重的伤?”
苏小晚想了想:“没有吧……我身体一直挺好的。”
“不是你这具身体。是你穿越之前。”
苏小晚猛地抬头看着他——她从来没跟他说过穿越的事。他不知道她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不知道她前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过什么样的生活。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
“你睡着的时候说过梦话。”厉天阙的语气很平静,“什么‘实验室’‘论文’‘导师’。本尊听不懂,但记下了。”
苏小晚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会说梦话,更不知道他一直在听。
“你想知道吗?”她问。
“你想说,本尊就听。”
苏小晚深吸一口气。前世的事,她穿越三年来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不是不想说,是不知从何说起。她坐在修炼场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际线,慢慢地开了口。
“前世我叫苏晚,不叫苏小晚。我是个化学系的研究生,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写论文、被导师骂。有一天实验室发生了爆炸,我醒来就在天机宗外门了,变成了一个三岁的婴儿。”
她没有去看厉天阙的表情,继续说:“我在天机宗外门待了二十年——从三岁长到二十三。那二十年里,我有好几次差点死掉。饿的、病的、被人打的……最后都撑过来了。但胸口那道坎,大概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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