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木质鸟笼 (第2/3页)
了?”
李维有点不敢相信,加快脚步走过去。
陈纭也跟上,手按在了弓柄上。
靠近了,能清楚听到筐里传来“嘎嘎”的叫声。
李维小心地掀起藤筐边缘。
一只羽毛漆黑的渡鸦想要窜出来,却被李维一把抓住,只能徒劳地拍打着翅膀。
渡鸦在他手里挣扎,羽毛蓬乱,叫声愤怒。
他检查了一下,没受伤。
“好,好,别叫了,以后跟着我们,比你在林子里找食强。”
他用事先准备的细软藤蔓松松地捆住渡鸦的脚。
“走,看看另一个。”陈纭也露出笑意。
另一个陷阱设在几百米米外。
令他们惊讶的是,那个藤筐居然也扣下了,里面同样困着一只惊慌失措的渡鸦。
“这……”
李维左手一只,右手一只,看着两只同样乌漆嘛黑的鸟儿,忍不住摇头笑起来。
“这些家伙是不是太傻了?一个陷阱逮一只?”
陈纭帮他拿着木棒和盾牌,若有所思道:
“可能它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捉鸟方法吧!”
李维一手抓着一只不断扑腾的渡鸦,有点狼狈,头上还有几根鸟毛。
他没敢尝试把它们收进储物空间,谁知道活物进去会不会憋死,现在他们还赌不起。
两人加快脚步,赶在天色明显暗下来前回到了树屋。
木门在身后合拢,将渐起的晚风和林中那股随着日落而逐渐令人不安的气息隔绝在外。
恐惧感是与黑暗的浓度一同增长的,并非黄昏本身。
趁着心神还算平稳时回到安全的庇护所,能大幅减少精神值的降低。
李维找了根结实的藤蔓,把两只渡鸦的脚拴在工作台的木腿上,只让它们在有限范围内走动扑腾。
两只鸟惊魂未定,缩在一起,黑豆似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两个两脚兽。
“不行了,我要渴死了。”
李维哑着嗓子说,从储物箱中拿出最后一个椰子果。
两人的嘴唇干裂得更厉害了,半天的高强度砍伐,汗水带走了很多水分,已经有了电解质紊乱的征兆。
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和决断。
清甜微凉的椰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带来近乎奢侈的舒爽。
一公斤左右的液体很快被喝得一滴不剩。
放下空椰壳,短暂的满足感过后,是更沉重的懊恼。
“明天……水的问题必须解决了。”
李维舔了舔依旧干涩的嘴唇。
“还有,建造农田的事只能等升级庇护所后再看看了,提示我没有空余地块了。”
“先吃东西吧。”
陈纭振作精神,把火塘拨旺,拿出串好的狼血块、腰子、心和肝,架在火上重新加热。
油脂滴入火中,噼啪作响,肉香弥漫。
她小心地打开那包精制矿盐,用手指捏了一小撮,均匀地撒在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上。
盐粒遇热,微微融化,渗入肌理。
浓郁的咸香首先占据味蕾,紧接着是油脂的丰腴,原本难以忽视的尿骚味被神奇地压制下去,只剩下动物内脏特有的风味。
“盐……不愧是百味之首。”
李维细细咀嚼,感受着久违的食物滋味在口腔里绽放,疲惫的身体仿佛都得到了抚慰。
这绿色品质的盐,效果远超预期,他一口气把四个烤腰子全吃了。
狼血块也咸鲜适口,心和肝也因这一点盐而变得能够下咽,甚至称得上“好吃”。
食物充足,两人暂时抛开了节制,将剩下的狼血串和内脏分食殆尽。
饱腹感带来踏实的安全感和浓浓的倦意。
火光映着他们沾着炭灰和汗迹的脸,屋内气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