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集:动物语言的“误会” (第2/3页)
喂一次。还要注意保暖,不能着凉。你要是没时间照顾,可以放在我这里,我帮你照顾。”
“我照顾。”老夫子接过奶粉和奶瓶,“我有时间。”
周医生看着他,笑了:“老夫子,你真是个好人。”
老夫子摇摇头:“我不是好人,我只是看不得小动物受苦。”
从宠物医院出来,老夫子抱着纸箱往家走。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他看到王大爷牵着旺财在遛弯。旺财看到老夫子,尾巴摇得像风扇,挣脱了狗绳,跑过来舔老夫子的手。
“旺财,别舔,痒。”老夫子笑着躲开。
旺财抬起头,看着老夫子,叫了一声:“汪!”
老夫子听懂了——“谢谢你救了我的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老夫子的眼眶又湿了。他蹲下来,摸了摸旺财的头:“不客气,你现在好好的就行。”
王大爷走过来,奇怪地看着老夫子:“你刚才……跟旺财说话?”
“没……没有。”老夫子赶紧站起来,“我就是自言自语。”
王大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再追问,牵着旺财走了。旺财走了几步,回头看了老夫子一眼,又叫了一声:“汪!”——“有空来家里玩!我让爷爷给你做好吃的!”
老夫子笑了,对着旺财挥了挥手。
下午,老夫子去公园散步,顺便试试动物语言能力的极限。
公园里有很多动物——树上的鸟、湖里的鸭子、草丛里的虫子、花坛里的蜜蜂。老夫子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它们的“对话”。
树上的两只喜鹊在吵架——
“这个树枝是我的!你滚开!”
“凭什么?我先来的!”
“你昨天就占了那边的树枝,今天还想占这边的?你太贪心了!”
“你才贪心!你全家都贪心!”
老夫子站在树下,仰着头看两只喜鹊吵架,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两只鸟吵架的水平,比小区里的刘大姐和王大爷还高。
湖边的几只鸭子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想吃水草,昨天的水草很嫩。”
“我想吃小鱼,水草没味道。”
“小鱼太滑了,我抓不到。”
“那是你笨!”
老夫子走到湖边,蹲下来,对鸭子们说:“那边的水草更多,你们可以去那边吃。”
鸭子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瞪着老夫子。其中一只鸭子叫了一声:“嘎?”——“你能听懂我们说话?”
“能。”老夫子点点头。
鸭子们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炸开了锅——
“这个人能听懂我们说话!”
“他是人还是鸭子?”
“他有羽毛吗?看着不像啊。”
“可能是披着人皮的鸭子!”
老夫子被它们的想象力逗得哈哈大笑。他站起来,对鸭子们挥了挥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公园深处的一片树林里,老夫子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声音——不是鸟叫,不是虫鸣,而是一种低沉的、连续的“嗡嗡”声。他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棵大树的树干上有一个拳头大的洞,洞里面住着一窝蜜蜂。
老夫子蹲下来,把耳朵凑近树洞,想听清楚蜜蜂们在说什么。
“女王要产卵了,需要更多的蜂巢。”
“东边的花开了,有很多花粉,快去采!”
“那只大黄蜂又来了,大家小心!”
老夫子正听得入神,突然感觉到手背上一阵刺痛。他低头一看,一只蜜蜂停在他的手背上,屁股上的刺已经扎进了他的皮肤。
“哎哟!”老夫子疼得跳起来,甩了甩手,蜜蜂飞走了,但刺留在了皮肤里。
“对不起对不起!”蜜蜂在空中嗡嗡叫,“我以为你是来偷蜂蜜的!我太紧张了!”
老夫子拔掉刺,揉着手背上的包,哭笑不得。“我就是路过,听你们聊天,没有要偷蜂蜜。”
“你……你能听懂我们说话?”蜜蜂的声音充满了惊讶。
“能。但我现在手很疼。”
“真的很对不起!”蜜蜂在他头顶转了两圈,“我赔你!我知道哪里有治蜂蜇的草药,你等着,我去采!”
老夫子还没来得及说话,蜜蜂就飞走了。五分钟后,它衔着一片绿色的叶子飞回来,把叶子放在老夫子的手背上。
“把这个叶子嚼碎了敷在伤口上,就不疼了。”
老夫子照做了,把叶子嚼碎,敷在手背上。果然,刺痛感慢慢消失了,手背上的包也消了一点。
“谢谢你。”老夫子对蜜蜂说。
“不客气,是我先蜇你的。”蜜蜂在他面前悬停着,“你真是个奇怪的人,居然能听懂我们说话。你是神仙吗?”
“不是,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头。”
“老头?你看起来也不老啊。”
老夫子笑了:“我五十了,还不老?”
“在我们蜜蜂的世界里,五十岁已经是老祖宗了。”蜜蜂说,“我们工蜂只能活四十多天,女王能活三到五年。五十岁,那得是多少辈子啊。”
老夫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们活得这么短,不会觉得遗憾吗?”
蜜蜂想了想,说:“不会啊。我们每天都很忙,采蜜、筑巢、照顾宝宝,没有时间想这些。活着的时候好好活,死了就死了,没什么遗憾的。”
老夫子看着那只小小的蜜蜂,心里涌起一股敬佩。活得短,但活得充实,比那些活了很久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人,强多了。
从公园回家的路上,老夫子经过了一条小巷子。
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老夫子走进去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声音——
“喵……喵……”
很弱,很细,像是小猫的叫声。但跟他早上捡的那窝不一样,这声音更成熟一些,像是成年猫的叫声,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痛苦。
老夫子循着声音找过去,在巷子的尽头,一个废弃的纸箱旁边,看到了一只橘色的猫。它蜷缩在角落里,右前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着,显然断了。它的身上有几处伤口,血已经干了,结成了黑色的痂。它的眼睛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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