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鲍德温05 (第2/3页)
在想什么,只看到那影子放下手,转了身,像是在玩弄他的心跳似的,高高吊起的心脏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鲍德温实在忍不住,侧身亲手掀开帘子。
浓浓听到声音,回头看他,他那眼神,就两字能概括——来吧。
她不太会形容。但如果非要她说,大概就是,他把自己掀开了,像掀开那道帘子一样。
不管了!
自从生命有了倒计时开始,做什么事都感觉很有意义。
浓浓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床垫软得膝盖深深下陷。鲍德温睡在床边,她跨过去一只腿,停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国王,在她身下躺着,紧闭着眼睛,他在害怕什么?
他有什么?浓浓不小心地摔坐到他腿上,挪了下,啥也没感觉到。
这病可真是,太惨了。
等到她躺好了,鲍德温才重新睁开眼。浓浓几乎是沾了床就睡,快到他都没能反应过来。
她仰躺着,呼吸从急促到平稳只用了几息的时间,鲍德温侧着脸,他胸腔里剧烈乱颤的心脏随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她的呼吸很轻,偶尔鼻息重一下,像猫打了个盹又换了个姿势。
他的眼皮沉了,沉到一半又掀开,目光从她的脚——那条跨在他身上的腿,一寸一寸往上,最后停在她的脸上。
他不自觉地弯起嘴角,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从阿斯卡隆到耶路撒冷,要走两到三天。
鲍德温骑着马走在队伍前面,离她很远,但他会偶尔回头看一眼,确认她还在不在。
浓浓坐在骡车上,怀里是一包白面,一袋无花果干,水囊是鼓囊囊的,晃晃悠悠地往耶路撒冷走。旁边是装着绷带和药膏的木箱子,屁股底下垫着一张旧毯子。
她回头看那些没有车坐,没有牲口驮着的人,满头大汗,脚步沉重。
太难了。
还好她爬上国王的床。
她这么想着,低头撕了一块无花果干,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甜,甜得她觉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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