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鲍德温四世07 (第1/3页)
芝麻和小葱还没成熟,锅也还没打好,浓浓不跟他吵。
只是晚上就麻烦了,她睡惯了他的大床,要她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睡稻草床,打死都不要。
于是,鲍德温看她把枕头垒成一道矮墙,羽毛枕、荞麦壳枕、丝绒枕,用了五个,高高低低地堆在床中间,像一道随时会塌的城墙。
放最后一个的时候,浓浓不小心对上了他的眼,“看什么看?”
鲍德温赶紧闭上眼睛。
“小点声你吵到我了!”
“我没有说话。”
“你呼吸了。”
鲍德温屏住了呼吸,一直到憋不住了,这才小声地喘了下。他觉得很小声了,但脸庞的枕头砰的一声,她那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枕头上。他轻轻提起被子,躲进去。
《爱的艺术》里,没有写女人脾气很大,也没有写女人生气了男人该怎么道歉。
鲍德温想着等她睡着了,再把墙弄塌,但听着她的呼吸声,他不小心睡着了。自从两人睡在一张床上,他再也没有失眠过,被子枕头上还残留着她身上的香味。
让人心安舒服的味道。
浓雾弥漫的清晨。
浓浓早早就醒了,鲍德温也是,今天是2月2日,圣烛节,纪念圣母玛利亚产后40天在耶路撒冷圣殿行洁净礼的日子。
鲍德温一只手撑着身子慢吞吞地起来,浓浓坐在旁边看着,“嘶——”他在快要撑起来的时候手一软,浓浓下意识就扑过去接住他。
鲍德温在她怀里蹭了蹭,偷偷笑着。
“骗子!”
“原谅我,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鲍德温那只手不太能动,他很艰难地抬到她腰上轻轻放着。浓浓骂不出口,但也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伸手捏住他的鼻子,“那你窒息吧。”
“……莱娅。”
“叫姐姐也没用。”
鲍德温被捏着鼻子,声音闷闷的:“姐姐。”
“……”
浓浓松了手。
他学坏了。
鲍德温把那只手往她腰后伸,默默咬紧了牙,用力,浓浓感觉到那点轻飘飘的力道,默默向他靠拢,将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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