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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党人上门拉拢,主角装病直接闭门不见

    东林党人上门拉拢,主角装病直接闭门不见 (第2/3页)

大人,请他们务必体谅。”

    富贵看着他毫无波澜的脸,终究没再多劝,躬身应下,转身快步往大门去了。

    林砚依旧闭着眼,耳中却听着自己沉稳的心跳,心里比谁都清楚。

    东林党这一手,是把他架在了火上烤。

    见了,就等于公开站队东林党,彻底得罪魏忠贤,之前所有的隐忍伪装,都会瞬间功亏一篑。

    不见,就等于彻底拂了东林党的面子,寒了天下士林的心,日后登基,必然会被文官集团处处掣肘。

    而他,谁都不想得罪,谁都不能彻底站死。

    所以,他只能不见。

    但不见,本身也是一种表态——是给魏忠贤看的表态。

    李朝钦他们会亲眼看见,会一字不落地汇报给魏忠贤:信王连东林党的登门求见都拒之门外,对朝堂党争避之不及,确实是个胸无大志、胆小怕事的废物,不足为虑。

    这,或许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

    ---

    一刻钟后,富贵回来了。

    脸色比出去的时候还要难看,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王爷,”他快步凑到软榻边,声音压得极低,“文大人不肯走。”

    林砚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什么意思?”

    “他说,他是代表东林诸公来的,有关乎殿下身家性命、关乎大明江山社稷的要事相商,一定要见殿下一面。”富贵急声道,“他还说,哪怕只进去看殿下一眼,只说一句话就走,也绝无半句怨言,请殿下务必赏脸。”

    林砚皱紧了眉头。

    这是要硬闯?还是要逼着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东林党一个准话?

    “护院呢?”他沉声问。

    “都在门口拦着呢!”富贵道,“可文大人他们都是读书人,又是朝廷命官,护院也不敢来硬的,只能拦着,不敢赶人。李朝钦那几个人还在旁边看着,就抱着胳膊看热闹,既不帮忙,也不说话,明摆着就是要看您的反应!”

    林砚瞬间明白了。

    李朝钦他们在等。

    等他的最终选择。

    如果他见了东林党人,他们立刻就会快马加鞭进宫,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汇报给魏忠贤。

    如果他坚决不见,他们也会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回去给魏忠贤一个“信王无心党争、懦弱无能”的准信。

    这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表演。

    整条街的百姓,门口的护院,暗处的阉党眼线,所有人都在看。

    看他这个未来的皇帝,到底要站在哪一边。

    林砚深吸一口气,撑着软榻坐了起来。

    “更衣。”他沉声道。

    富贵吓了一跳,眼睛都瞪圆了:“王爷?您……您真的要见他们?”

    “不见。”林砚语气平静,“我要亲自去门口,把他们请走。”

    ---

    信王府的大门口,此刻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文震孟带着七八个男子站在台阶下,为首的他四十来岁年纪,面容清瘦,三缕长须,身着一件青布直裰,一身文人风骨,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府紧闭的大门。他身后的人,有身着官服的六部官员,有穿着便服的翰林学士,人人手里都捧着礼盒,神色肃穆,没有半分退缩。

    更远的地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瞧,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整条街都闹哄哄的。

    外院的墙角下,李朝钦带着四个太监,抱臂站在阴影里,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冷眼瞧着这场闹剧,眼底满是审视。

    就在这时,王府的朱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

    林砚扶着富贵的胳膊,缓步走了出来。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素色的常服,松松垮垮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连站都站不稳,整个人看着风一吹就倒,活脱脱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他刚在台阶上站定,文震孟立刻上前一步,撩起衣袍,深深躬身拱手:“晚生文震孟,率东林诸同袍,叩见信王殿下!”

    他身后的七八个人,也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引得周围看热闹的百姓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砚扶着门框,一脸茫然无措,又带着几分受宠若惊,哑着嗓子道:“文大人……诸位大人……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请起,快请起。”

    文震孟直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目光里有期待,有审视,更有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殿下,”他往前半步,声音朗朗,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晚生与东林诸公,久慕殿下贤名仁心,今日特备薄礼,前来拜见。殿下若肯赏脸,容晚生入内一叙,晚生有关乎殿下安危、关乎大明国运的要事,当面禀报给殿下。”

    要事。

    林砚心里清楚,他要说什么。

    无非是魏忠贤意图篡逆,东林党愿誓死效忠,请殿下登基后铲除阉党、重用东林,廓清朝堂。

    这套说辞,昨晚杨士聪已经一字不落地递到他面前了。

    可他不能听,更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接下东林党递来的这根橄榄枝。

    “文大人,”林砚再次咳嗽起来,咳得弯下了腰,富贵连忙伸手扶住他,他咳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本王……本王病重垂危,太医反复叮嘱,不能见客,不能劳神,更怕过了病气给诸位大人。诸位大人的心意,本王完完全全地心领了,只是这礼……本王万万不敢收,还请诸位大人带回去吧。”

    文震孟的脸色瞬间变了,上前一步急声道:“殿下!此事关乎生死,容不得半分拖延!晚生只需要一刻钟,不,半刻钟就好!只求殿下给晚生一个机会!”

    “文大人,”林砚打断他的话,声音更弱了,身子晃了晃,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富贵身上,“本王……本王真的撑不住了。站在这里跟诸位大人说这几句话,已经是……已经是强撑着最后一口气了。您……您就体谅体谅本王这个病秧子吧。”

    话音刚落,他眼睛一闭,身子一软,直接往富贵怀里倒了过去,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这一下,全场瞬间哗然。

    文震孟愣住了,他身后的众人也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满是错愕。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也炸开了锅,议论声更大了。

    就连墙角下的李朝钦,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往前凑了半步,眼底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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