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懵圈走完,差点吓出冷汗 (第2/3页)
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像无数根针,扎得他浑身发紧。
林砚微微垂着头,避开那些目光,一步一步走到大殿最前方,走到那张雕着九条金龙的龙椅前。
龙椅宽大高耸,鎏金的龙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透着皇权独有的威严与压迫。
他转过身,正要坐下。
“且慢!”
一声高喝突然在寂静的大殿里炸响,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林砚的耳边。
他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指尖瞬间沁满了冷汗。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礼部尚书来宗道。
老尚书一脸肃穆,手持礼簿,上前一步,对着他深深躬身,朗声道:“陛下,按祖宗礼制,新君即位,需先行三辞三让之礼,方可登极受命。”
林砚当场懵了。
三辞三让?
这是什么东西?
之前从没人跟他提过这个流程!
他下意识地看向站在殿侧的魏忠贤,老太监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垂着眼帘,看不出半分情绪,丝毫没有要提醒他的意思。
他又飞快地扫向殿另一侧的张皇后,皇后依旧端坐在帘后,隔着垂落的珠帘,对着他微微颔首,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林砚只能硬着头皮,看向来宗道,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来爱卿,这……这礼该如何行?朕……朕不甚清楚。”
来宗道一脸正色,躬身回道:“陛下,三辞三让,乃上古传承之礼制。新君承天命,需三次推辞大位,以示谦逊恭谨;群臣三次固请,以证人心所向、天命所归。待三请三辞礼毕,陛下方可登极受命,入承大统。”
林砚瞬间听明白了。
说白了,就是走个流程,演一场戏。
演三次推辞不就,三次被群臣固请,最后“勉为其难”地接受皇位,全了谦逊的名声,也顺了礼制的规矩。
他定了定神,对着来宗道微微点头:“既如此,便……便依礼制行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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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宗道应声转身,面朝满殿文武百官,高声唱喏:
“天启皇帝龙驭上宾,天下无主。信王殿下乃先帝唯一胞弟,仁孝恭俭,德器夙成,宜承大统,嗣皇帝位。臣等恭请信王殿下,即皇帝位!”
话音落下,满殿文武齐刷刷地撩袍跪倒在地,山呼之声响彻大殿:
“臣等恭请信王殿下,即皇帝位!”
林砚站在龙椅前,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来宗道刚才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提醒的那句话。
他定了定神,照着提示,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谦逊:“朕德薄才疏,不敢当此大任,还请诸位爱卿另择贤明。”
来宗道再次高声道:“陛下仁孝天授,万民归心,臣等再请陛下登极受命!”
群臣再次齐声高呼:“臣等恭请陛下即皇帝位!”
来宗道又飞快地低声提示,林砚照本宣科,声音里带着更多的迟疑:“朕年幼无知,不通政务,恐负天下苍生所托,实不敢受。”
来宗道第三次上前一步,声音掷地有声:“天命在躬,人心所归,国不可一日无君,臣等三请陛下登极即位,以安社稷,以定人心!”
满殿文武第三次跪倒在地,以头触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震得大殿梁柱都微微发颤:
“臣等恭请陛下即皇帝位!”
来宗道对着林砚微微颔首,低声提示最后一句。
林砚看着跪了满地的朝臣,看着殿内烛火摇曳,终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勉为其难”的惶恐与郑重:“诸卿以天下苍生为念,再三固请,朕不敢再辞,唯有惶恐受命。”
来宗道瞬间挺直脊背,高声唱喏:“陛下受命登极!百官跪——拜——!”
满殿文武再次齐刷刷地叩首,三跪九拜,山呼万岁之声,几乎要掀翻皇极殿的屋顶: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砚站在龙椅前,听着震耳欲聋的山呼,手心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袖。
就这么……完了?
三辞三让,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走完了?
他看向身侧的来宗道,老尚书对着他微微躬身,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落座了。
林砚这才缓缓转过身,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慢慢坐在了那张雕龙的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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