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后一面 (第1/3页)
Vol.1
最后一次见谢辰韫,是在汉诺威镇零下十几度的暴风雪夜。
许知秋捏着那盒0.03mm超薄玻尿酸‘小雨伞’,站在楼梯口,硬壳包装的棱角深深硌进她掌心。
这是谢辰韫惯用的牌子,超薄、润滑。
以前每一次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时,爱咬着她的耳垂问:“感觉到了吗?”
她总闷哼说没有,他便低笑,炽热的呼吸酥麻入耳,叫她站不稳脚。
那些烫人的记忆如今冻成冰渣,硌在心头,刺痛入骨。
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许知秋站在那道光之外,浑身发冷。
别墅里常年恒温,她身上穿着羊绒衫,眼下却手脚冰冷,连脚步都僵滞。她抬手想敲门,动作却悬停在半空。
透过微敞的门缝,她清清楚楚看见梁予棠坐在主卧的床榻前。
梁予棠身上披着谢辰韫惯用的那条深灰色羊绒毯,毯子下露出一双光洁匀称的腿,在暖气和灯光的微醺下泛着象牙白光泽。
她翘起一只脚,趾甲上涂着裸粉色甲油,正轻轻晃动着。
“知秋?”梁予棠忽然转过头,透过门缝与她对上视线。那张清高皎洁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站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呀。”
许知秋的手指微微收紧,她忽然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
在梁予棠转身间,她看清了她脖颈上那抹红痕,乍眼的粉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暧昧地晕开。
成年人之间有关主权的宣誓,就这样无声无息,却硝烟弥漫地展开。
许知秋怔了下,嘴唇不自觉抿紧了一些。
她只是谢家保姆的女儿,被谢夫人派来给谢辰韫伴读的,没有立场更没有匹配的身份,让梁予棠从她的床上滚下来。
许知秋暗暗深吸一口气,尽量保持面色如常,推开门走进去。
二楼这间主卧,原本是她和谢辰韫同住的。自从三年前的平安夜,他们心照不宣借着酒劲开了荤以后,她就顺理成章搬进主卧。
除了偶尔有几次惹毛谢辰韫,被他赶去隔壁客卧睡以外,这三年来她几乎夜夜躺在这张床上,心甘情愿地承受谢辰韫的花式蹂躏,发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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