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你的命是我的,哪里也别想去! (第2/3页)
脸上的温柔伪装彻底撕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偏执。
她熟练地用大拇指弹开药瓶的塑料盖,将针头扎进去,抽吸药液。
“那把刀太危险了。
你现在身体这么弱,万一割伤自己怎么办?”
苏晚一边说,一边将针头朝上,轻轻推了一下推杆。
几滴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溢出,排掉了里面的空气。
“还有那些花花绿绿的药丸。
连个说明书都没有,谁知道是什么三无产品。”
陈默死死盯着那支注射器,后槽牙几乎咬碎。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苏晚歪着头,笑了笑。
“氟哌啶醇,还有劳拉西泮。”
她报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
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排骨炖土豆。
陈默的心猛地往下沉。
在黑诊所混了那么多年,他太清楚这两种药的威力了。
氟哌啶醇,强效抗精神病药,大剂量使用会引起严重的锥体外系反应。
让人肌肉僵直、震颤,连话都说不利索。
劳拉西泮,重度镇定剂,直接作用于中枢神经,能让人变成一滩没有思想的烂泥。
“每天加在你的水里,还有粥里。”
苏晚俯下身,伸手摸了摸陈默苍白的脸颊,
“剂量我算得很准的,不会伤到你的内脏,只会让你……乖一点。”
“我的腿……”陈默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对,你的腿好不了。”
苏晚直接打断了他。
她伸出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按在陈默左腿那个贯穿伤的位置。
痛!痛!痛!
陈默疼得浑身一抽,但根本躲不开。
我问过我们科室的主任了。
像你这种程度的神经损伤,加上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三个月内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苏晚的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你哪里也去不了了。”
苏晚突然脱掉拖鞋,直接爬上了床。
她跨坐在陈默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和侮辱性。
尤其是对一个曾经把人命当草芥的杀神来说。
陈默试着曲起膝盖把她顶开。
但下半身就像是灌了铅,连一毫米都挪不动。
苏晚双手死死抱住陈默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外面全是抓你的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病态的呢喃。
“防务区的装甲车把所有的路口都堵死了。
他们带着狗,拿着扫描仪,一家一家地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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